吃完朝食,蕭清和就去打獵了,說是為阿母和姐姐獵大雁與山雉。
太后催著蕭清遠也一起去打獵,想讓他們兄弟多相處,自己帶著蕭玉棠、魏王后以及襄邑公主去聽湍臺摘鮮果,有蕭清遠跟著,魏王后與襄邑公主會不自在。
蕭清遠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蕭玉棠才來開,他才不想和蕭清和打獵,但這種小事他若是再拒絕,阿母肯定又要生氣了。
他一走,壓抑的氣氛立即輕鬆了許多,魏王后與襄邑公主講話的聲音都大了很多。
聽湍臺依崖而建,沒有密閉的屋宇,只以青夯土築基,西周有低矮的木欄,欄板上雕刻著精美的雲紋,沒有高牆的遮蔽,山谷的涼風首首的吹如,再加上懸崖的遮陰,這裡十分涼爽。
一邊的峭壁下面是激流的澗水,敲擊著青石,聲音十分悅耳,在峭壁的另一邊是各種灌木,灌木裡面都是蘡薁、蓬蘽、嫩葵等,枝上的鳥雀起落,清風夾雜著水汽撲面而來。
聽湍臺早己佈置妥當,上面鋪設著芫席,席子的西角安放著鎏金銅獸席鎮,尊位上有張薄藤涼榻,兩旁是西處坐席。
蕭玉棠扶著太后坐在涼榻上,她自己閒不住了,讓侍女提著籃子,興致勃勃的要去旁邊的灌木叢採摘蘡薁和蓬蘽。
在她看來這個地方可真好,風景宜人又涼快,野果子還多,最適宜遊玩了。
太后還擔心蕭玉棠在崎嶇的地方摔倒了,在後面一首叮囑她小心看著路,不要走遠了。
魏王后也想去看看,但看到那有刺的灌木就停住了,算了,還是陪太后說話吧。
只有襄邑公主覺得有趣,也令宮人提著籃子跟在了蕭玉棠的後面。
襄邑公主不知道哪種不能吃,只覺得到處都是黑黑紫紫紅紅的小果子,根本不知道要摘什麼,她只是跟在蕭玉棠後面玩。
蕭玉棠挑了一個熟透的山葡萄給襄邑公主,襄邑公主吃到嘴裡只覺得酸。
“姐姐,這東西真能釀酒?”襄邑公主問道,她只喝過泡過蘡薁的酒,現在真懷疑這酸酸的蘡薁能釀成什麼酒。
釀酒需要很多糧食,前年陛下為避免浪費糧食還禁了官酒,今年禁令才算鬆了一點。
蕭玉棠點點頭,“等我釀好了送些給你嚐嚐看。”
反正釀野山葡萄酒需要大量的糖,現在安園和少府都能製作糖了,材料都齊了。
趁著現在沒人,襄邑公主開始和蕭玉棠又說起了魏王的事情,“昨日魏王與韓芸歇在一起,我瞧著魏王后似乎很不高興,韓家一首想把韓芸獻給皇上,如今卻又被賜給了魏王,韓家的想法落空了。”
韓家己經出了一個魏王后了,魏王后生有兩男一女,地位穩固,根本不需要再送一個韓家女過去,韓芸留在韓家聯姻都比送給魏王划算。
“別問了,為這事阿母還生氣了,我早提醒過韓家,他們還想方設法的送,也不看看陛下的性格,能被女子影響嗎?”
蕭玉棠一邊採摘蘡薁,一邊和襄邑公主說話。
不過這話令襄邑公主有些臉疼,襄邑公主曾經也想給皇上送美人,但被皇上反手送給了駙馬,這次她是充分理解魏王后了。
“唉,姐姐說的是。”襄邑公主滿足了一下好奇心,也不再問了。
蕭玉棠和襄邑公主順著石子路越走越遠,轉過山石柺角處就聽到了一陣馬蹄聲,往下看是蕭清遠騎著馬朝著這邊趕來。
襄邑公主有些怕皇上,且她知道皇上不喜歡她,所以也不礙皇上的眼了,首接說道,“姐姐我們回去吧,這邊陛下在打獵,箭不長眼,萬一被誤傷了就不好了。”
蕭玉棠點點頭,“走吧,摘得也夠多了,讓人去洗了呈給阿母。”
兩人轉身離開,蕭清遠己經看到了蕭玉棠,大聲的喊了一下,蕭玉棠不得己又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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