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還殘留著若有似無的綿滑手感,心裡在可惜剛剛的時間太短了,若是時間能再長一點就好了。
蕭玉棠此時壓根不想理蕭清遠。他說歸他說,蕭玉棠就當做沒聽到,好在很快就到聽湍臺了,也沒人發現異樣。
太后見蕭清遠與蕭玉棠一道回來了,便問道,“陛下怎麼來了,你一來我倒是不自在了。”
她這句話其實是替魏王后說的。
“阿母,我摘了很多野果,己經讓宮人清洗了,阿母嚐嚐,都是我親手摘的。”
蕭玉棠奉上野果,這灌木林間的野果比早上散步的地方要大的多,也甜很多。
太后捻了一個野果放進嘴裡,“果然很甜,比昨日的還要好些。”
蕭玉棠笑得更開心了,她己經吃過幾個了,沒昨日的好吃,但因為是她摘的,所以太后就覺得比昨日的要好。
蕭清遠是巴不得太后趕自己走,他說道,“姐姐昨日不是說要給母后釀酒嗎?我和姐姐一起走,一起給母后釀製美酒。”
他也不想待在這邊,剛好找個藉口將姐姐帶走。
太后沒懷疑什麼,擺了擺手,“走吧,走吧,讓我和晏寧說說話。”
一年一次來行宮避暑,太后也不想將他們拘在身邊。
蕭玉棠看了看蕭清遠,原本是想要拒絕,但他剛當著襄邑公主的面都敢動手動腳了,怕他又做什麼事情,算了,還是一起過去吧!
釀酒的地方在醴坊,醴坊位於行宮東南角的僻靜處,這裡有一口泉眼,泉眼清冽沁人,用來釀酒最好了。
這裡的釀造的酒只供應給宮裡,那兩年蕭清遠下令禁酒,官造的酒坊全都停了,也只有這裡沒停。
還未到醴坊,蕭玉棠就聞到了一股酒香味,十分好聞。
蕭清遠深吸一口氣,笑道,“聞到酒香就感覺己經醉了。”
蕭玉棠就跟沒聽見一樣,她現在不想搭理蕭清遠。
蕭清遠不解的問道,“姐姐,你怎麼又不理我了?”
“陛下還在裝傻,都說過不要動手動腳,陛下當著西妹妹的面就敢動手,我難道還不能生氣嗎?”
蕭玉棠深刻的覺得都不能給蕭清遠好臉色,態度一好,他就忘記身份和禮法了。
蕭清遠感覺很委屈,摸了摸頭髮又不算什麼,小時候更親密的還有呢,別人也沒說什麼啊!
“姐姐,只是你多心而己,旁人沒有多想的。”
確實是這樣的,若是不知道蕭清遠的心思,蕭玉棠還不一定會多想。
“陛下以後少動手動腳!”蕭玉棠強調了一句。
蕭清遠只能點頭應著。
到了醴坊,放眼望去連片的木屋錯落的掩映在桑拓之下,灶室水汽蒸騰,籬笆院內還有大大小小晾曬的陶甕。
值守的宦者遠遠迎上,昨日他們就接到命令,今日長公主會來此處釀製蘡薁酒,讓他們準備好酒麴等公主需要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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