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需要用到那就好了,山裡的蘡薁多的很,可以大量的釀製,完全不用擔心浪費糧食。
“不需要,只是需要用到大量的糖。”
糖也不是那麼好得的。
得到長公主的首肯,醴坊的酒人全都前來伺候,說是伺候,實際上就是學習怎麼釀酒,這年代獨特的釀酒工藝也是保密的。
蕭玉棠指揮著酒人將早己準備的蘡薁在陶甕內搗碎,然後一層層鋪上糖。
她一邊指揮人做,一邊詳細解釋各個細節的關鍵要領。
甕室是藏酒的地窖,這地窖非常大,一半是人工開鑿一半是自然的山洞,裡面十分涼爽,跟外面完全是不同的溫度,蕭玉棠一進去便感覺到冷了。
“姐姐,這就做好了?”蕭清遠看著姐姐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啊,就搗碎放入糖,這叫釀酒?
見到蕭清遠質疑,蕭玉棠說道,“釀酒重要的是釀!現在只是做好前期的事情,要在這甕室內發酵二十多日,前七日每隔一兩天都要把上浮的果皮壓入汁中,等陶甕內不再持續冒出氣泡,代表發酵快要好了。”
“這時候過濾一遍就是粗酒了,後面再靜止十幾日就能喝了,不過口感可能粗糙,若是再放一兩個月口感更柔和。”
蕭玉棠將後續的流程以及每個節點的判斷全都細緻的告訴了酒人,這些酒人專職釀酒,長公主一說他們就明白了,甚至比長公主判斷的還要準。
“若是酒有酸味,那就是壞了,若是運氣好發酵的好,那才好喝,所以讓他們多釀在一些,總有一兩甕發酵得好。”
蕭玉棠說的發酵的好是指乳酸發酵的過程,現代工藝能主動誘導,這個時代就純看運氣了,所以多釀造一些總有幾甕能發酵好。
蕭清遠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計算成本,蘡薁山裡多的是,自從姐姐給了製糖的方子後,糖也變得容易得了,若是這酒好喝,那就完全不用浪費糧食了。
“姐姐,還有別的果子能制酒嗎?”
“烏椹可以,不過過了季節了,明年可以嘗試,過程差不多,其他的果子釀酒也需要糧食。”
烏椹就是桑葚。
蕭玉棠仔細想了想說道。
甕室內太陰涼了,就站了這麼一會,蕭玉棠己經覺得冷了,等她走了出來,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她笑道,“原本覺得這裡涼快,可從裡面出來後,感覺外面都格外熱了,這個山洞也真是妙極了,哪裡找到這麼個絕妙地方?”
蕭玉棠由衷的感嘆起來,地方太好了,那溫度剛好適合酒發酵。
蕭清遠補充道,“冬日更妙,裡面也不冷,外面都結冰了,進了裡面還得脫去長襖。”
這行宮是趙太后時期建造的,聽說光是勘探地方就花費了兩年,精挑細選的好地方。
兩人從醴坊出來己經過了正午暑熱了,外面涼風習習,吹得蕭玉棠昏昏欲睡。
此時宦者獻上醴坊新釀的春酬酒給兩人飲用,蕭玉棠不愛喝酒,蕭清遠雖然愛喝,但他答應了姐姐不喝酒了。
拒絕了酒之後,蕭清遠催促道,“姐姐,我們離開這吧,聞著酒香,朕都要忍不住小酌幾杯了。”
“這裡不遠處就是弋圃了吧,咱們去看看吧。”蕭玉棠提議道,這時候估計華兒在弋圃玩,她剛好去看看。
這提議正中蕭清遠的下懷,他忙笑道,“姐姐,我們去看看他們的騎射如何了。”
。去而向方的圃弋往車牛了上又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