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對陛下的影響太大了,她能輕易趕走三皇上,影響陛下立嗣,又能給自己的兒女謀利,那兩個才幾歲的小兒都被封為列侯,佔據富庶的食邑,長此以往下去絕對不行。
他彈劾長公主也不是為了三皇子,而是為了陛下好。
誰知道陛下竟然做出這個決定,龐嘉覺得自己太冤枉,當即跪了下來準備陳情。
蕭清遠哪裡還會讓他多說,再說來說去只會又把姐姐扯進來,自己不需要一個不忠的臣子,並不是因為姐姐。
祝裕立即看懂了陛下的意思,在龐嘉還未開口的時候的便搶先截斷他的話。
他當即跨出列,手指著龐嘉,聲色凜冽響徹殿中。
“足下身居朝列,不思秉公輔政,反倒暗自勾結藩王皇子,插手儲君之事,以丞相之職攀附儲君人選,這是懷邪罔上!”
這話氣的龐嘉面紅耳赤,也忘了跟皇上陳情了,這個罪名可不能背!
“你血口噴人!……”
“哼!律令明載,人臣不得交通藩嗣,你暗藏投機之心,盼儲位有變好身居首功,不然你作為丞相與即將就藩的藩王勾結做什麼?”
祝裕又噴過去。
龐嘉氣得不行,怒罵道,“你這奸邪小人!”
說完便要舉起手中的笏板朝著祝裕打去。
蕭清遠見兩人吵吵鬧鬧的,有些煩人,便喝道,“朝堂追逐鬥毆像什麼樣子?此事就此決定,還是說龐卿沒有與零陵王私下往來?”
當然有私下往來,這點龐嘉無可辯駁。
“既然果有此事,那次決定就不會更改,龐卿回去準備準備吧!”
他說完便離開了朝堂,反正朝會也結束了,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蕭清遠一走,祝裕立即笑開了,朝著龐嘉拱了拱手,“恭喜龐公,陛下是信任龐公才將輔佐零陵王的重任交給了你。”
龐嘉現在對祝裕是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拔劍刺死祝裕。
祝裕心裡高興,龐嘉一首不合時宜的上奏,弄的朝堂好像只有他是為陛下好一樣,現在終於被厭棄了。
龐嘉的事情很快傳遍了京城 ,跟隨皇上一起去玉溪宮的大臣都知道龐嘉此前上書彈劾長公主,而三皇子被 趕走估計也是和長公主有關。
皇上都擺明了這樣信任長公主他還要去得罪,若長公主真有什麼不能饒恕的罪名,他彈劾也就罷了,但她偏偏又沒有,還獻上了農器給陛下,立下大功。
皇上現在正信任長公主呢,龐嘉也是徒做小人了。
蕭玉棠聽到這個訊息時也驚訝了半天,原來龐嘉真的與蕭常有來往啊,那讓他一起去零陵也不算冤枉他了。
前世的威脅或者是暗藏的威脅都一個個的被趕走了,蕭玉棠心情大好,讓人端來蘡薁酒,她要小酌兩杯。
蕭常聽到訊息時嚇得渾身僵立,沒想到父皇竟然如此不近人情,這樣一來,朝臣誰敢靠近自己啊,父皇為何對自己這個兒子如此的殘忍?
汪赤心裡也想著完了,這下堵死了大王留下的所有路了。
他們此時渾身冰涼,以後除了朝臣不敢靠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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