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午後,日頭偏西,暑氣稍微褪去,蕭玉棠聽到朝堂上的好訊息便令人拎著一罈放在冰鑑中的蘡薁酒來到後院的清幽小園。
這裡風景好, 院牆周圍種植著數千青竹,繁枝交疊,遮擋了酷熱的陽光,園中小徑鋪著青石板,兩側蘭草茂盛,幾株老杏樹亭亭如蓋,將整個院子的頂部給遮住了,院子的角落中還有一方清池,引入活水,裡面種植著菱葉。
在這裡納涼要比在室內舒服很多。
蕭玉棠來到園內的亭中半躺著喝酒,這蘡薁酒甜甜的,帶著一絲酸,酒味醇厚,就跟冰鎮飲料一般。
她小品著,越喝越上頭。
蕭清遠來到時,蕭玉棠己經喝的醉醺醺的了。
溫蘭急急忙忙來稟告蕭玉棠皇上到來,可是葛舒卻搖了搖手,小聲說道,“公主似乎醉了,如何能接待陛下,豈不失禮?”
葛舒又上前輕輕喊了幾聲公主,蕭玉棠聽到有人喊她,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擺了擺手,讓葛舒不要打擾自己。
“公主,陛下來了。”溫蘭輕輕推了推蕭玉棠。
蕭玉棠嘟囔道,“什麼陛下?一個都不見。”
“要不與陛下如實說?”葛舒見蕭玉棠這醉態肯定不能接待陛下啊。
公主與陛下同出一胞,這些許小的失禮,陛下也不會在意的。
溫蘭一跳,這怎麼行!
“溫蘭,你怎麼了?要不我去和陛下說?”葛舒看溫蘭神色不對,便擔憂的問道。
兩個月前開始,溫蘭就十分害怕陛下,也不知道其中有什麼事情,葛舒也不敢探聽溫蘭的秘密,有些秘密還是不知道的好。
不過憑著她對長公主和陛下的觀察,陛下肯定不會因為長公主喝酒誤了接待他而生氣,所以她才說溫蘭若是害怕,她過去稟告陛下。
“不不不,最好還是不要讓陛下知道。”溫蘭搖了搖頭,陛下既然是那樣的心思,今日不見到公主怎麼會離開呢?
算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親自去庖廚那邊叮囑一下,就說今日陛下可能會留下用晚食,讓他們準備好陛下的膳食,萬不能大意。”
溫蘭想個辦法把葛舒支走了,然後忐忑的去回稟蕭清遠。
蕭清遠現在不敢擅闖姐姐的住處了,所以老實的等候通傳。
“回稟陛下,公主現在不便接待陛下。”
溫蘭見到皇上站都站不住,趴在地上戰戰兢兢地稟告。
“不便?為何?”蕭清遠皺著眉頭,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姐姐生病了?
“可是姐姐生病了?朕去看看她。”
蕭清遠說完便要往裡走。
溫蘭又忙說道,“不是,公主喝多了酒,正在睡覺,奴去稟告過公主,公主說不見陛下。”
溫蘭將蕭玉棠的話如實說了一遍,只希望皇上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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