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結束之後,就是出嫁的公主、宗婦、列侯的夫人進入長信宮給太后朝拜。
現在她們都在長信宮的偏室內等著太后傳喚。
蕭玉棠也要去那邊等候了,到時候再一起進來按尊卑次序向太后行臘歲之賀。
太后抓著她的手說道,“你去那邊做什麼?這來來回回的你也不嫌累。”
蕭玉棠笑道,“正經的時候還是要遵守禮數。”
太后笑著搖搖頭,“都知道你一首住在宮裡,要挑禮也不是現在挑,等她們進來了你再與她們一起也一樣。”
既然太后都這麼說了,蕭玉棠也不出去,出去一趟再進來,一冷一熱的也難受。
她坐著與太后說了一會話,見吉時到了,謁者出去通知公主、宗婦的時候,她走到了下去,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很快襄邑公主與十幾個宗婦走了進來,他們是皇室的旁支,一個個都低著頭,小步趨走。
外面還下著雪,蕭玉棠看到襄邑公主的鞋子都有點溼了,估計積雪沾多了,到室內融化了,現在還沒來得及換鞋子。
她有些感慨,還好自己就住在宮裡,不用一大早坐馬車頂著雪來宮裡朝拜。
賀歲結束之後就是內廷臘宴了,這宴會的菜色除了按照禮制固定的幾樣菜,其餘的都是蕭玉棠制定的,吃了這麼多天的素,總算能開葷了。
蕭玉棠坐下之後就對在她身邊的襄邑公主說道,“快去換換鞋子吧,小心生病了。”
襄邑公主笑著點點頭,便起身隨著宮人出去了一下。
“今日外面的雪好大,就那麼一小段路,鞋子上就有積雪了。”
襄邑公主換鞋子回來後小聲的說道。
長信宮外一首有宮人在掃雪,但雪太大了,掃了沒一會又積上了,來不及。
蕭玉棠看著外面的大雪就想到了蕭清遠,蕭清遠昨日半夜就出去祭祀宗廟了,他那邊的祭祀流程可比長信宮的長多了,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著涼。
她覺得自己有夠操心的。
臘日小宴氣氛挺和樂的,眾人也不敢說什麼犯忌諱的事情惹太后不高興,都挑好聽的講。
蕭玉棠也難得放鬆了幾分緊張的心情,悄聲與襄邑公主說話。
蕭清遠祭祀的時候還悄悄的祈求先祖保佑自己和姐姐,順便又問他們同不同意自己與姐姐在一起。
若是同意,就微微起風,只可惜香都燒完了,也沒有起風。
蕭清遠心裡失望,可想一想又振作起來了,今日本來就沒風,硬求風做什麼,於是他心裡默默的念,若是同意自己和姐姐在一起,就下雨吧!
外面的雪如同鵝毛一般簌簌而下,一大團一大團的,蕭清遠心裡開心極了,先祖都不反對餓了!
在回程的路上,他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下來過,他要把這個好訊息去告訴姐姐。
姐姐一首難以突破禮教,先祖都同意了,姐姐還能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