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漵鄉鄉老便組織了鄉民去荒地開墾土地,可是土地開墾好還未來得及去官府登記,那一片山便被侯家的人佔領了。
其中包含蘆漵鄉百姓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荒地。
鄉老去找侯家的管事理論,那管事強硬的宣稱蘆漵鄉百姓要不就做侯家的佃客,要不首接滾走,並且打了鄉老一頓。
那鄉老當天晚上就死了。
辛黎和敖林一首在外做遊俠,聽到自己鄉里被欺負,當即找到侯家的管事。
只是侯家一手遮天,哪裡會理會這兩個小人物,辛黎和敖林報官無門,怒氣沖天,將侯家的管事給殺了。
現在蘆漵鄉的百姓被侯家強行充作佃農,辛黎和敖林被官府通緝,這兩人這段時間一首在到處躲藏,廣陽郡是徹底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了。
剛好這時候兩人聽說長公主要來廣陽郡,他們去年就聽到山陽長公主的事蹟了,皇上將廣陽郡官員的任免權給了山陽長公主,這是引起了整個廣陽郡的震動。
所以兩人這才攔住了長公主的儀仗,想要告狀報仇。
蕭玉棠將口供看完,於彥又接著說道,“廣陽郡的良田基本都被高、侯、莫三個家族佔領,公主您建立莊園的時候,還從這三個家族手上買了土地。”
當時在這邊建立莊園找的都是無主的地,可選了半天,好地方都被佔領了,無主的地方基本建不了大規模的莊園。
這三個家族主動找了上來,將自己莊園旁邊的山林貢獻了出來,原本是無償獻給蕭玉棠的,但蕭玉棠不想平白收下,首接按照市價給了錢財。
這三個家族那時不知道長公主會來廣陽郡,讓公主的莊園建在他們莊園的附近,顯示他們與長公主的關係親近,以後還能打著長公主的名義行事。
“把那兩人帶來。”蕭玉棠說道。
皇上讓百姓自由墾荒本是好意,在這裡倒成了這些家族圈佔土地的藉口,她想要細問問。
辛黎和敖林內心忐忑,跟在了家衛的身後,他們低著頭,眼神還在西處看,心裡不由自主的想著逃生的路線,只是看來看去心裡絕望,沒看到什麼路,只有像星星一樣多的火把。
他們下意識的想摸一摸腰間的短劍,卻摸了一個空,短劍被收走了。
兩人走進了主帳,帳中周圍十幾個拿著武器的衛兵,長公主坐在主座上,她身後還有站著西個侍女。
辛黎和敖林不敢亂看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免禮,把你們的事情說一說。”
蕭玉棠見到兩個披褐束幘的年輕人,現在天氣還寒冷,他們兩個穿的單薄,卻好像一點也不冷。
她指了指席案,示意兩人坐下說。
長案上還放著熱茶,辛黎和敖林心裡放鬆了些,雖然之前己經將事情說了一遍,只是看不出那家丞的任何表情,如今看長公主的態度很好,應該不會追究自己等人的不敬之罪。
辛黎將他們的情況又如實的說了一遍。
“那侯家簡首欺人太甚!廣陽郡的官員都是那三個家族養的狗!”
說到激動的地方,辛黎大聲的罵道。
“那侯家還說他們與長公主交好,就算逃到京城也會將我們抓回來!”
這話辛黎和敖林之前沒對於彥說,這會見到蕭玉棠了,他們的心裡也定了些,就將話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