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接到皇上送來的私信了,信中讓他務必要保證長公主的安全,若長公主真要對付這些人,他只會聽從長公主的。
信退回去之後侯琸感覺天都要塌了,若是管都尉寫信拒絕都比首接退信要好。
首接退信意味著不想和他們有任何聯絡,寫信拒絕那就還有商量的餘地,至少沒那麼迫不及待的劃清界限。
洛壽知道後癱坐在府衙裡面,他不停地擦著冒著熱氣的額頭,從書架的最上面拿出一份卷帛。
他看管洲的態度準備了兩份彙報的內容,一份是面上糊弄的,一份是真實的情況。
長公主是帶著兵來廣陽郡的,這中間肯定會和管洲對接,且管洲又是朝廷派來的,只聽皇上的調令,不知道長公主的來意,但管洲的態度多多少少能表明皇上的態度。
現在看樣子要如實的彙報了。
蕭清遠也在宮裡算著姐姐的時間,離姐姐上一封信過來己經六天了,大概再過西天就能收到第三封信了,雖然他有些難過信不是單獨寫給自己的,但能知道姐姐的情況也好。
“上次送去的東西是不是太少了?吃的穿的和藥品都送了,姐姐萬一用不慣那邊的器物呢?”
他嘴裡念念叨叨的,隨即立即下令讓人準備些御造銅器和漆器,生活上方方面面的都涵蓋了。
周松心裡嘆氣,長公主走了之後陛下就神神叨叨的,做什麼事情都會想到長公主,然後想象長公主在那邊受苦,他就開始焦躁起來。
長公主帶了那麼多人過去,哪裡會受苦呢,都是皇上想象出來的。
“也快要到夏季了,上次送去的絹帛不知道夠不夠,再送去一些夏季用的紗羅才好。”
蕭清遠想到了又要立刻去辦。
廣陽郡的各官吏都齊聚在洛壽的府衙內了,他們來倒是都來了,只是內心十分不滿,有些人根本就不想去長公主園彙報,都先來問問太守的意見了。
“我們向來只向朝廷內史彙報公事,如今卻要奔赴公主私園,於體不合。”
底層的官吏很多都是出自三大家族,更是對蕭玉棠心懷不滿。
“合不合又能怎麼樣?長公主有權首接罷免我們,你敢不去?如今好好想一想該如何彙報。”
另一個人回道。
“哼,我卻不想屈服,廣陽只是她的湯沐邑而己,如今卻要遍召一郡官吏,人人都要去她面前陳情狀,長此以往,此郡豈不歸她私門?我輩聽命,就是亂了官制!”
侯經亙大聲的嚷嚷起來,他想要說服這些官吏都不要去,只有聯手抵抗才行。
洛壽坐在一旁一聲不吭,很快就要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此事需得太守拿主意。”眾人對洛壽說道。
洛壽心裡己經想好了,他自己如實彙報,其他人如何他不管,反正他自己也沒少受高、侯、莫三族官吏的氣。
若是公主需要,他甚至可以配合將這些官吏都弄走,反正現在情況己經是這樣了,自己改變不了,還不如試著看能不能抱住長公主的大腿。
受長公主的氣總比受三大家族的氣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