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接否認。
洛壽哈哈的笑起來,“原來是熟人,你府上的樂伎各個都是美若天仙,我可是羨慕了很久。”
林舟臉皮抽了一下,他覺得那些樂伎都是庸脂俗粉罷了,只是在廣陽這個偏僻的地方,看上去才凸顯美。
真正的美應該像是山陽長公主那樣的。
蕭玉棠在這裡悠閒的放鬆了一整日,首到日影緩緩西斜,暮色漫上來,她才帶著一眾人回長公主園。
百姓也收拾席篋,手握採來的芳草,一路說笑回城,夕陽照在臉上,映出一張張明亮的臉。
“公主,君侯送來了信。”
葛舒捧著一隻封緘嚴實的烏木匣,輕步走到長公主席前,躬身稟報,說是駙馬遣專吏快馬送來。
陳朔特意算著時間,信剛好在上巳節這一天送達。
蕭玉棠微微一愣,看了過去,匣外封泥完好,也不知道是什麼。
“阿母,阿父送了東西過來嗎?”
陳熙華和陳季陵熟悉完畢,又來到蕭玉棠這裡,兩人今日玩的很開心,聽到駙馬的名字,又更加快樂了。
“是啊。”蕭玉棠一邊說一邊開啟木匣。
一縷淡而幽遠的草木清香冒了出來,味道十分好聞。
木匣裡面放著一束妥善陰乾的蘭芷、杜若,下面是淺碧細縑,色澤溫潤;還有一罐蜜漬梅脯,封口嚴實;另外還有一對青玉小璧,溫潤瑩透。
哦,這是上巳節表達愛慕的禮物。
蕭玉棠拿起放在下面的信,信中先是訴說相思,然後說東平郡現在繁華盛開,千枝萬瑞,綿延數十里,田疇新綠,農夫驅牛耕作,漁舟泛於河上,炊煙散落鄉野,邀請長公主前去遊玩。
陳朔一首都有京城的訊息,皇上最近一年都沒去過長公主府,國事十分繁忙,而且太后也透露,長公主以後不會回京城了。
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東平和廣陽郡也不算遠,他是東平太守,不能離開東平,可是長公主不是廣陽王,她是公主,沒有哪條律例規定公主不能離開湯沐邑,所以陳朔試探的發出了邀請。
從廣陽郡去東平郡也就十多日,現在天氣正好,不冷不熱的,路上風光又好,廣陽郡也進入正軌了,沒什麼事情需要她親自盯著,就算有,荀遊也能全部處理,所以她還真動心了。
“阿母,阿父說什麼了?”陳熙華問道。
“你阿父讓我們去他那邊遊玩。”蕭玉棠回覆。
陳熙華和陳季陵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阿母,去去去,我們一起去!”
特別是陳季陵最心動,別人的阿父和阿母都住在一起,但是自己的阿母和阿父在他印象中就從沒有一起出現過。
見到兩個孩子這麼高興,再加上今日林舟之事,她想了想便應了下來,便開始提筆給陳朔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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