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我騎馬的技藝很好,疾風還是我親手養大的,都能聽懂人話了。”
陳熙華開心的說道,這是第一次去南麓山馬場主動湊上來要吃的那匹馬,雖然嘴饞些,可跑起來穩當,還格外神俊。
她跳下來朝著陳朔行禮,然後摸了摸馬脖子,說道,“疾風,朝我阿父問好!”
疾風看了一眼陳朔,兩條前腿微微曲了曲,又朝陳朔點了點頭。
這一套看得陳朔目瞪口呆,還真會聽懂人話打招呼?
“這這這……”陳朔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連忙上前想要摸一摸疾風。
但疾風一躲,根本不讓陳朔碰。
“好馬,好馬!”陳朔連連的讚歎。
“阿父,疾風只讓阿母和我靠近,它最諂媚,一見到我阿母,連眼神都變得粘人了。”
陳熙華炫耀的說道,疾風雖然說是自己親自養大的,但平日裡還是阿母去餵食。
陳朔將目光放在了後面的馬車上,他快步上前,走到車前,拱手行禮,“拜見長公主。”
侍女上前掀開簾子,扶著蕭玉棠下了馬車。
蕭玉棠仔細打量了一下陳朔,三年沒見面了,陳朔似乎蒼老了一些,也比在京城時成熟穩重了些。
陳朔也看著蕭玉棠,蕭玉棠的容貌似乎沒什麼變化,硬要說的話,陳朔覺得長公主真是越來越美了。
他情不自禁的說道,“一別三載,我居東平,日日埋首簿書,處理東平諸多事宜。當初寫信邀公主前來遊賞,原不過是心中一念,不敢期盼公主真會動身。千里路途,車馬勞頓,我從未敢篤定,能有與公主再見的一日。”
陳朔的聲音有些哽咽,自從知道皇上那些心思之後,他是真的沒有過多奢望能與公主再見一面,除非等到魏王登位,可他給魏王出的主意只是在賭那一絲可能性,並不保證成功,他壓根就沒有抱希望。
如今公主來了,那是不是代表公主也想與自己附和?
如今他與公主都離京城很遠,皇上都放公主離開了,總不能還管到這裡吧?
蕭玉棠見陳朔的樣子,立即給了他當頭一棒,“這些話也不必多說,我長於五原,大多數時間生活在京城,後又去了廣陽郡,除了這三處,我還沒好好看看別地的風景,如今天氣正好,恰逢你的信,我便來看看東平郡的情況,瞭解一下這裡百姓的生活。”
這才是她來東平郡的主要目的。
陳朔又笑了起來,“是,我明白,公主能來此,己經是我莫大的榮幸了。”
反正別的不管,公主能來就是進了一步,往後的時間還長著,沒有皇上的阻止,公主肯定會回心轉意。
“阿父,你看看我。”陳季陵伸出一個腦袋,看著陳朔,想要陳朔抱抱他。
陳朔爽朗的笑道,“幾個月不見,阿山又壯實了!”
他的一對兒女被長公主教養的非常好,又健康又聰明,陳朔格外的滿足。
蕭玉棠帶著兒女去東平郡的事情很快蕭清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