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棠知道蕭清遠的德行,做噩夢是有的,但與自己睡沒睡他身邊根本沒關係。
而且現在兩人身份是親姐弟,親姐姐在臥榻旁邊照顧重病的弟弟可以,睡在同一張床上就過分了。
“陛下,你白日說的話又不算話了?”蕭玉棠反問道。
“說什麼了?”蕭清遠開始裝傻,他也沒勉強姐姐做什麼啊,只是問一句而己。
蕭玉棠無奈的笑了笑,這是在裝傻充愣呢,“好好躺著休息,別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蕭清遠拉著蕭玉棠坐在身邊,頭往她的腿邊靠了靠,“我有時候很慶幸我們是姐弟,可以一起長大,我還能照顧姐姐,姐姐也能照顧我,有時候又恨是姐弟,不能再進一步。”
他慢慢的說著,就是這樣的關係讓他無可奈何,再進一步,所有人都是阻礙,可退一步他根本不甘心。
這次是他生重病,姐姐才願意回來,等病好了,又恢復以前那樣了。
他很不甘心,他想把姐姐留在宮裡,不想讓姐姐離開。
“緣分是天定的,不要想太多了,憂思太多容易生病。”
蕭玉棠摸了摸蕭清遠的額頭,他的額頭還是有些發燙,還在低燒中,比昨晚溫度要低些,比白日又要高些。
“這些事情梗在心裡,如何不想?”
蕭清遠聲音有些嘶啞,事情就在心中,他可以假裝不在意,但那就是假裝的,不經意的時候還是會想起。
“以前還有人給我送了一個長相和姐姐有八分相似的女子,我一看到她彷彿都看到了姐姐,但是多看一眼就覺得只是個皮囊,完全沒有靈魂。”
他還在表達著心意,他喜歡的只有姐姐,不是什麼相似的容貌。
蕭玉棠瞬間好奇了,這事她在信中看過,但信中只有寥寥數語,便連忙問道,“真有那麼像?”
反正原主母親只生了原主一個,沒血緣關係的人真有這麼像?
蕭清遠聲音有些悶了,“嗯,很像,就在馬家,姐姐若是感興趣可以召來看看,不過她的半邊臉徹底毀容了,另一半還是能看出很像。”
“那我真要看看了。”
蕭玉棠一拍手。
“姐姐,你看看我,別看他人!”
蕭清遠有些氣悶,他說了這麼多,姐姐只關注別人的容貌。
長信宮那邊宮人詳細的給太后彙報皇上今日的事情,幾時喝藥,都吃了什麼,精神怎麼樣等等事情。
太后越聽越開心,皇上病情能好,她心裡也高興。
“長公主說大概十日,陛下就能召見大臣了。”
“好好!”太后高興的笑道。
一旁的蕭清和臉色有些發白,皇上真好了?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他忙問道,“可否求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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