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去,重新拿起那本賬冊:“臣妾知道了。”
他沒有追問她知道了什麼,只是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林淑玉,我今晚想在你的暖閣裡坐一會兒,可以嗎?”
她抬眼看他,沒有答話,但她把窗臺上那隻新換的青瓷瓶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了半張桌面的空位。
他嘴角彎了一下,推門出去了。他走之後,林淑玉坐在原地,看著那本攤開的賬冊上的字。
她發現那些字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發燙的耳尖,又把手放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書頁邊緣微涼的觸感。
她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扇推開了一道縫。風湧了進來,帶著院牆邊新開的梔子花的香氣。
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棵正在抽新葉的老槐樹,站了許久,站到日頭從窗紙上移開,站到廊下的燈籠被人點亮,站到她聽見身後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她轉過身:“進來。”
李昭珩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卷書:“我果然還是睡不著。”
她看著他站在燈下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答話,只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隻乾淨的軟枕,擱在暖閣的軟榻上。
他站在燈下看著她的動作,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那捲書放在桌角,在軟榻上坐了下來。
“林淑玉。”他問,“你後悔嗎?”
她站在櫃子前,背對著他,聲音不高不低:“後悔什麼?”
“後悔那夜的事。”
她轉過身來看著他:“殿下問過好幾次了。”
“因為我想聽你再說一次。”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你每次都說不後悔,可我總覺得你心裡還有別的話沒說出來。”
林淑玉走到桌邊坐下,在燭火那邊,他在燭火這邊,隔著一段不寬不窄的距離。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上的手指:“我心裡沒有別的話。”
“那你為什麼每次我說起那件事,你的耳尖都會紅?”
她抬起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指尖觸到的皮膚確實帶著微微的熱意。她放下手看著他,目光平靜:“因為臣妾不習慣跟人說這種事。”
他看著她那副故作鎮定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就不說了。”他說,把桌角那捲書拿起來翻開,“你看你的,我看我的,互不打擾。”
她看了他一眼,也拿起那本花譜翻開。
暖閣裡安靜下來,只有翻書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響起的風鈴聲。
第二天一早,林淑玉醒來的時候,暖閣的軟榻己經空了。
薄毯疊得整整齊齊擺在榻尾,那隻軟枕也放回了櫃子裡,像是從來沒有被人用過。
桌角擱著一隻青瓷碟,碟子裡是幾塊新蒸的山藥糕,還微微冒著熱氣。
”。嚐嚐你,甜太不糕藥山。了去朝早“:展舒的草潦分幾著帶、的悉那他是跡筆,條字張一著下底子碟
。層下最匣妝了進收好摺它把,遍兩了看條字起拿玉淑林
。子方了過改為意特是像,氣香的淡清種那本藥山著帶,綿糯,甜太不實確,口小一了咬糕藥山塊一起拈邊桌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