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白宣疑惑道，“害怕什麼？”
害怕老師？
這有什麼好害......
明芋攏著嘴，冷不丁地貼到他耳邊，悄聲道：“害怕我靠近。”
氣息呼在白宣的耳廓，鑽進耳心，溫熱附著在細軟的纖毛上。
他忽然想起關於草履蟲的假設，顯微鏡下能夠看見它身上的纖毛。
而人的內耳裡，同樣也有纖毛。
草履蟲遊動時纖毛會顫動，而人身上的纖毛被頑皮的熱息玩弄時，同樣也在顫動。
面對身體本能的反應，那種惱火的感覺再次冒出頭來。
“我一點也不怕。”白宣臉上浮現不悅。
是她突然靠近，自己猝不及防才會產生那種異樣的感覺的。
絕對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明芋笑盈盈地直盯著他的眼睛：“真的？”
她的鬼點子多得很，白宣不想回答。
“羅啟浩是因為什麼進的醫院？”他試圖轉移話題。
迄今為止，白宣認為明芋惡作劇都是些小兒科，根本造不成一些實際的傷害。
所以，她對劉銘耀和羅啟浩使用的也是和自己同樣的手段？
似乎......看著不像。
提起這件事，明芋完全沒有一絲愧疚之色，反而語氣中透著幾分興奮：“要猜猜看嗎？”
隨著一字一句的落下，眼眸裡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猜猜看，他是怎麼進的醫院？”
白宣屏息。
這光芒......
更像是來自地獄的盞盞鬼火。
是危險的氣息。
“我只是隨便問問，也不是很想知道。”他說。
不過是緩兵之計，別人怎麼樣與他無關，至少現在對於他來說，應付明芋是綽綽有餘的。
明芋滿含著幽怨，抑揚頓挫地“啊......”了一聲：“沒趣。”
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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