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指南:反派只想跟我貼貼》第255章 叛國元帥囚籠掠食者降臨13(2)

作者:潛山聽令水·1個月前

“夜玄——!”戰霆的喊聲從遠處傳來,撕裂般的絕望。

“自己”終於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穿過數百米的距離,穿過呼嘯的風暴,穿過即將閉合的時空裂縫,落在那個狂奔而來的小男孩身上。蘇晚晚感受到了那個眼神里所有來不及說的話——對不起,等我,你要好好的,我還會回來,我保證。

然後時空裂縫閉合了。“自己”消失了。只留下廢棄工廠前的一片廢墟,和那個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哭喊的少年。

蘇晚晚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瞳孔裡倒映著天花板上那盞應急燈,光線刺得她眼睛發酸,但她沒有眨眼。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剛從深水裡浮出來的人,胸腔劇烈起伏,心臟在肋骨後面瘋狂跳動。整個身體都在發燙,精神力還在不受控地外溢,但她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更深更沉的東西——像是一整片被塵封了二十三年的海,終於在這一刻決堤,將她從頭到腳淹沒。

她看到了。所有的一切。夜玄的記憶,夜玄的孤獨,夜玄的約定,夜玄看向戰霆時那個滿含未盡之言的眼神。她全都看到了。

戰霆緊緊抱著她,他的手臂在顫抖,呼吸粗重,但他沒有鬆開手:“晚晚……”

蘇晚晚慢慢轉過頭。對上了他猩紅色的眼眸。那雙眼睛裡,有擔憂,有焦急,有心疼,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極其堅定的等待,像是他己經等了很久很久,終於等到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開口。聲音很輕,很啞,像是一塊被埋在土裡很久的玉,被人挖出來,拂去泥土,露出原本的質地:“戰霆……”

她喊他的名字,停頓了一瞬。“我是夜玄。”

戰霆的呼吸停了一拍。

“也是蘇晚晚。”

蘇晚晚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他的臉頰,擦去他眼角那滴正在滑落的淚。她的眼底不再是純粹的瘋狂——多了幾分清明、幾分痛楚、幾分跨越了二十三年的、穿越了時空裂縫的、終於落地的篤定:“我都想起來了。”

“我等了好久好久,”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吹過耳畔,“才重新找到你。”

戰霆再也忍不住了。他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抱得極緊極用力,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再次消失在那道銀白色的裂縫裡。

“我知道。”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頂傳下來,帶著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情緒,“我一首知道。”

蘇晚晚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臟的跳動。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在打一場最激烈的仗。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夜玄的殘魂在她體內輕輕顫動,不是掙扎,不是抗拒——是一種安心的、終於歸位的、像是拼圖上最後一塊被按進凹槽的觸感。

她不是單純的蘇晚晚。她也不是單純的夜玄。她是兩個人。是兩道被命運強行撕開又強行縫合的靈魂,是跨越了時空裂縫的約定,是二十三年的等待與二十三年的孤獨最終交匯成的那個點。

“戰霆,”她悶悶地開口,“你怪我嗎?怪我沒有早點想起來?”

戰霆的手臂收緊了一瞬。然後他低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怪。”

蘇晚晚的身體僵了一下。

“怪你等了這麼久才回來,”他的聲音很低很沙啞,“怪你讓我一個人活了那麼多年。怪你——連個道別都沒有,就走了。”

蘇晚晚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紅紅的——不是精神力透支的那種紅,而是真的哭過了。那道淚痕還在他的臉頰上,清晰可見。她伸出拇指,輕輕擦去那道淚痕:“對不起。”

戰霆握住她的手:“不用說對不起。”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冷與熱在極近的距離裡融為一體:“不管是夜玄,還是蘇晚晚,都是我——”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最合適的詞,最終放棄了,只是最簡單也最重的那幾個字:“愛入骨髓的人。”

蘇晚晚的睫毛顫了顫。然後她笑了。那是一個很輕很淡的笑,沒有瘋狂,沒有病態,沒有佔有慾,只有一種純粹的、乾淨的、像是兩個靈魂終於在宇宙盡頭相遇後露出的釋然的笑:“好,那就不說對不起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角印下一個吻:“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岸的眠安以可片那了到找,裡抱懷的此彼在於終,魂靈的久太了獨孤顆兩,爍閃中暗黑在空星的外窗。深很深很得接承吻個這將,睛眼上閉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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