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身體微僵，隨即放鬆下來，伸手攬住她：“嗯，現在有你在，我更不會那麼想了。”
傍晚時分，魔宮飄起了細雨。
這是魔域罕見的靈雨，雨絲中蘊含著精純的靈氣，對修行大有裨益。魔宮眾人紛紛打坐修煉，而墨淵卻拉著蘇晚晚坐在廊下看雨。
“我小時候最喜歡下雨天。”蘇晚晚伸出手，接住簷下滴落的雨珠，“那時我總躲在房裡看話本，幻想自己是行走江湖的女俠。”
墨淵輕笑：“那現在呢？還想當女俠嗎？”
蘇晚晚歪頭想了想：“現在啊，覺得就這樣和你一起看雨，也挺好。”
雨聲淅瀝，廊下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曳。墨淵變出一件披風，細心地為蘇晚晚披上：“彆著涼。”
“你也是。”蘇晚晚自然地伸手，替他整理微亂的衣襟。
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墨淵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晚晚，我……”
“嗯？”蘇晚晚抬眼看他。
“如果我說，我很久以前就夢到過你，你會相信嗎？”墨淵的眼神深邃，“在我還是青雲宗弟子時，就常常夢見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她總是站在桃花樹下，回頭對我笑。”
蘇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後來我成為魔尊，這個夢依然持續。首到那天在誅仙陣中看見你，我才恍然——夢裡的那個人，就是你。”
雨水順著屋簷滴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蘇晚晚看著墨淵，看著這個跨越了世界和輪迴找到她的男人，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情感。
“我相信。”她輕聲說，“因為我也夢到過你。”
在那些作為快穿者的日子裡，在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任務間隙，她總會在夢中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聽到一個遙遠的聲音在喚“阿晚”。
那時她不懂，現在終於明白。
墨淵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晚晚，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不管未來有什麼在等著我們，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嗯。”蘇晚晚回抱住他，閉上眼睛，“我也不會。”
雨漸漸停了，魔宮的燈火逐一亮起。遠處傳來侍衛換班的腳步聲，廚房飄來晚膳的香氣，一切平凡而安寧。
但兩人都知道，這份安寧不會持續太久。仙道盟的追殺不會停止，快穿局的威脅仍在暗處，還有那些神秘的黑影和蒙面女子口中的“那些人”——暴風雨前的寧靜，總是格外珍貴。
“明天，我們去藏書閣看看吧。”墨淵忽然說，“魔宮的藏書閣收集了修真界許多秘辛，或許能找到關於靈犀石，或者……關於我們前世更詳細的記載。”
蘇晚晚點頭：“好。”
夜色漸深，墨淵送蘇晚晚回房。在房門前，他忽然叫住她：“晚晚。”
“怎麼了？”
墨淵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玉墜，玉墜呈半月形，觸手溫潤：“這是我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她說，要送給未來最重要的人。”
蘇晚晚怔怔地看著那枚玉墜，又看向墨淵。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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