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一首坐在那裡？”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一點。
然後那個聲音說：“嗯。”
只有一個字。
蘇晚晚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把腦袋縮回窩棚裡，閉上眼睛。
可她睡不著。
不是因為冷——毯子雖然破，但確實管用。是因為那個坐在十米之外的身影。
她想起他今天做的一切。
擋在她身前，殺死那頭巨獸。清理出一個窩棚，給她遮風。找來毯子和食物，放在門口。然後退到十米之外，背對著她守夜。
每一件事都在說：我在保護你。
每一件事也都在說：我不會靠近你。
他在害怕什麼？
害怕她？不可能。他是喪屍王，怎麼可能怕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
害怕他自己？
蘇晚晚忽然想起他那句話：“你活著。這裡不會有東西動你。”
他說的是“不會有東西動你”。
沒有說“我不會動你”。
因為他不確定。
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傷害她。
所以他保持距離。
十米。
剛好是能保護她、又不會威脅到她的距離。
蘇晚晚的眼眶又熱了。
她把臉埋進毯子裡，悶悶地說了兩個字：“傻子。”
聲音很小，她以為他聽不見。
但十米之外，那個背對著她的身影，忽然動了一下。
只是很輕微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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