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在顫抖。
那片黑色己經從地平線蔓延到半空，像一隻巨大的手掌，正在緩緩合攏。所過之處，光線被吞噬，聲音被吞噬，一切都被吞噬。
夜玄站在窗邊，望著那片黑。
他的背影很首。
可蘇晚晚知道，他在用盡全力壓制著什麼。
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晚晚。”他叫她，聲音沙啞，“放手。”
“不放。”
“危險。”
“我知道。”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聲音很輕：
“這一世，我本來想陪你很久的。”
蘇晚晚的眼淚湧了出來。
她把臉貼在他背上，聽著那顆心跳。
一下，一下。
很快。
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完。
“那就陪我很久。”她說，“說話算話。”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
冰涼的。
可那冰涼裡，有溫度。
“晚晚。”他叫她。
“嗯？”
“你知道封印是什麼嗎？”
她沒有說話。
他繼續說，聲音很慢，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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