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英雄。”
他的睫毛又動了動。
這一次，動得更明顯了。
蘇晚晚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那雙眼睛，正在緩緩睜開。
銀灰色的，空空洞洞的，倒映著她的臉。
他看著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哭什麼？”
蘇晚晚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流得更兇了。
“你還問！”她一邊哭一邊笑，“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他看著她，眼底似乎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不會死。”他說。
頓了頓，又補充道：“你還在。”
蘇晚晚的眼淚止不住。
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
那顆心臟還在跳。
比昨天有力了一點。
她閉上眼睛，聽著那個心跳，輕聲說：
“夜玄，我知道了。”
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知道什麼？”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一切。”她說，“混沌之種。封印。你的靈魂碎片。”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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