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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把鋼釘編號輸入內部資料庫，螢幕上很快跳出一條記錄。
“這批鋼釘流入過地下手術室，你父親當年查的就是這條線。”
他調出幾份加密檔案。
其中一張監控截圖裡，陸錚站在一輛冷藏車旁，懷裡抱著昏睡的念念。
日期正是她失蹤那天。
我死死盯著照片，指甲掐進掌心。
“他不是欠債後才賣掉念念？”
“不是。”
老陳聲音發顫。
“陸錚早就是黑市的高階獵頭。他替有錢人尋找配型合適的供體，再把人送進地下手術室。三年前，他為了往上爬，把念念當成了投名狀。”
螢幕上的交易記錄寫得清楚。
念念擁有罕見配型。
陸錚因此拿到了八百萬。
我扶住桌角，胃裡翻江倒海。
那個曾抱著女兒唱生日歌的男人，親手把她送上了手術檯。
老陳又點開一份轉賬記錄。
“被火化的是黑市抓來的成年女孩，手術失敗。”
“人死在臺上，買家拒絕付款，還向他們追討幾百萬違約金。”
“所以他們盯上了我的房子。”
“你名下那套學區房，市價剛好五百萬。”
所有事情連在了一起。
念念的照片，偽造的死亡證明，秦醫生的精神病診斷，還有提前等在火葬場外的護送車。
他們要把我逼瘋，再以監護人的名義處置房產。
等錢到手，那具女屍也會化成灰。
我拿起報告，聲音平靜得可怕。
“陳叔，幫我裝瘋。”
老陳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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