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等了三年。”
我看著截圖裡女兒垂下的小手。
“再等下去,我只能給她收屍。”
老陳沉默許久,取來一支注射器。
他當著護士的面給我注射葡萄糖,又在病歷上寫下大劑量鎮靜藥物的名稱。
隨後,他撥通陸錚的電話。
“常晏徹底崩潰了。她認不出人,還出現了攻擊行為。你是家屬,馬上來把她接走。”
四十分鐘後,陸錚趕到醫院。
他看見我靠在牆邊,目光呆滯,先探了探我的鼻息。
“她不會死吧?”
老陳冷冷看他。
“藥效能維持幾個小時。嚴加看管,別讓她再跑出來。”
陸錚這才蹲下,輕輕拍我的臉。
“常晏,念念已經死了,你該接受現實。”
我沒有反應。
他嘴角壓不住地向上揚了一下。
回到別墅後,他把我推進二樓客房,反鎖房門。
“乖乖睡一晚,明天我帶你去辦手續。”
腳步聲遠去。
不久,書房傳來他的說話聲。
“她廢了,房子很快能到手。”
“今晚交貨,別再出岔子。”
凌晨一點,我拔下發卡,撬開門鎖。
書房保險櫃的密碼沒有改,還是念唸的生日。
櫃門彈開,裡面放著房產過戶書和一本黑色備忘錄。
最後一頁只寫了一行字。
“凌晨三點,城郊屠宰場冷庫,最後一次抽髓。”
名單最下方,是常念念三個字。
。抖發渾我
。時小個一下剩只,點三離距
。乾活活被會,出不救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