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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紅包是陳硯讓我退回來的。”
婚禮原定日期那天，我媽把紅色袋子放到周家桌上。
“禮金名單都在裡面，你們核對一下。”
丈母孃沒接。
“男方臨陣悔婚，還好意思來要錢？”
“紅包是親戚給兩個孩子結婚的。”
我媽語氣平靜。
“婚沒結，留著不合適。”
“你兒子逼小晴賣車，怎麼不說？”
“車是誰的錢買的？”
“彩禮進了女方家的門，就是女方家的錢。”
我媽看了我一眼。
我開啟收款記錄。
車賣了十二萬，裝置賣了九萬三，加上週晴先前退的五萬，還差三萬七。
“今天結清。”
周晴從房間出來，身上沒有婚紗，只穿了一件白毛衣。
她把戶口本和祖母綠戒指放到我面前。
“錢下午到賬。”
“戶口本你拿回去。”
“我媽今天給我了。”
“她說只要你願意領證，剩下的錢不用還。”
丈母孃轉過臉。
“我可沒這麼說。”
周晴沒理她。
“陳硯，今天民政視窗上班。”
“我們不用辦婚禮，也不用請客。”
“你不是一直覺得儀式麻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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