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回拉麻繩,便將老黿緩緩地拖到了岩石平臺的邊緣。
陸豐年擔心老黿沒有死透,又拿起一根標槍,狠狠地戳進老黿的脖子當中。
看到它沒有半分的反應,這才和眾人一起,使出吃奶的力氣,搗鼓將近兩刻鐘的時間,才終於將老黿給拖到了岩石平臺上。
包括陸豐年在內,十六人累得筋疲力盡,直接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岩石平臺上。
休息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眾人陸陸續續起身,圍著老黿看稀奇,看熱鬧。
陸豐年看過老黿之後,抱起一根杉木,繼續戳擊。
不一刻,就將老黿方才填補上的泥沙全部給戳開。
他沒有停手,繼續戳擊。
“差不多了,有了這麼大一個缺口,用不了多久,整個河堤便會被河水沖垮。”楊開輕輕出聲。
陸豐年回應道:“多戳幾下,看看還有沒有老黿藏在底下。”
聞言,眾人也各自抱了杉木過來,一起戳擊河堤。
直到杉木的長度已經夠不著,陸豐年才停了下來。
河堤上的缺口擴大了差不多一半,滾滾的河水從缺口處傾瀉而下。
將河堤上的泥沙向著下游不斷地衝刷,缺口越來越大。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再沒有老黿浮上來。
這也使得陸豐年等人長鬆一口氣,放下心來。
“豐年哥,水的問題已經解決,咱們可以回去了吧?
我在想,等到村民們看到如此大一隻老黿,他們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趙鐵的臉上掛著欣喜之色。
楊銀峰跟了一句,“你想得稍稍遠了一些,老黿的體型這麼大,又如此沉重,咱們要把它弄回去,難度可不小。”
趙鐵滿不在乎地回應,“怕什麼,有豐年哥在,就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到他!”
此時此刻,趙鐵看向陸豐年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崇拜之色。
就在方才,陸豐年以身為餌,將老黿引上岩石平臺,最後將其擊殺,整個過程,陸豐年在刀尖上跳舞,卻是沉著冷靜,絲毫不亂。
他的種種表現,已經讓楊開、趙鐵等十五人深深折服。
楊開來到了陸豐年的身邊,“老黿身上的肉可比上回那隻野豬多了太多,肯定要運回去。
只不過,這麼一個大傢伙,可不好弄。”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河堤下方的河道,“不說別的,就眼前這個水位差,咱們要是把老黿推下去,指不定就直接沉底了。”
陸豐年稍作思索,“先用細麻繩將老黿的傷口縫補起來,再用繩子綁住它的四肢,將它推回河堤上面的河水當中。”
聞言,眾人俱是面露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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