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裝著的,是一疊疊的銀票,正是流銀司丟失的那些銀票。
一時間,流銀司內沸騰了起來。
軍士第一時間將銀票交到了薛長山的手上。
薛長山稍作猶豫,又將銀票送到了陸豐年的手中,“陸什長,這件事情是總兵大人全權委託你來做的,理應你來將這些銀票送給總兵大人。”
陸豐年連連推辭,“不成,不成。
若不是薛大人出手,我哪裡能夠尋得到這些銀票?
更重要的,總兵大人要的是銀票,並不在意誰將銀票送過去。”
說到這裡,他朝著薛長山拱了拱手,“薛大人,天就要亮了,不要再耽擱,趕緊把銀票送過去吧。”
薛長山哈哈一笑,拍了拍陸豐年的肩膀,“那好,就聽陸什長的,我薛某人今天承了你一份情。”
說完,他大手一揮,帶著一干部屬快速出了流銀司,直奔鎮西軍大營。
“什長,您為什麼把這麼一個大好的立功機會讓給薛長山?”張小山湊到了陸豐年的面前,滿臉不解之色。
陸豐年眼皮微抬,沒有說話。
盧陽回了一句,“眼皮子淺,你懂個啥?
翻找流銀司這件事情,是咱們什長提出來的,而且總兵大人當著咱們鎮西軍一眾高層將領的面,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咱們什長。
只要將銀票找到,這個首功就是咱們什長的。什長是否親自將銀票送到總兵大人的手中,並不重要。
讓薛長山將銀票送過去,功勞不會減半分,還賣了薛長山一個人情。
這個道理,想不明白?”
陸豐年淡淡地掃了盧陽一眼,沒有說話。
張小山撓了撓頭,“功勞在前,誰不是擼著袖子去爭去搶,哪裡會想這麼多彎彎繞繞?”
盧陽把嘴一撇,“你在鎮西軍待了這麼些年,還只是一個大頭兵,是有原因的。
看看咱們什長,參軍就一個多月,就已經當上了什長,現在又立下如此大的功勞!”
說到這裡,他朝著陸豐年豎起一根大拇指,“什長,您真是神人!咱們鎮西軍還有帥府那麼多人,找了半個月都沒有找到半分的線索,您這一齣馬,三天時間不到。就找到了銀票。
高,實在是高!”
熊七冷笑一聲,“不久之前,我可是聽到有個人還擔心找不到銀票,會被總兵責罰呢。”
盧陽卻是半點不尷尬,嘿嘿一笑,“擔心歸擔心,但是,我從始至終對咱們什長是百分百的相信。”
“馬後炮!馬屁精!”
熊七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盧陽。
盧陽湊到了陸豐年的身邊,“什長,您此番找到銀票,幫我們鎮西軍保住了流銀司,這份功勞絕對是頂了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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