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不知道李風意在哪個包廂,便一邊尋找一邊呼喊李風意的名字。
“阿亞,你不要喊出聲啊,打擾到客人就不好了。”
克里兒怕她驚擾到顧客忙出聲提醒。
酒館裡的顧客只有安格狄一桌,洛水想到克里兒與安格狄初見時的場景,再對比克里兒現在的態度,違和感又出現了。
洛水突然頓下腳步,她轉身直勾勾地盯向克里兒。
包廂的走廊裡光線本就昏暗,暗紫色的燈光打在洛水的臉上頗有種不寒而慄的陰森。
克里兒被洛水嚇了一跳,她捂著心口道:“你怎麼了?怪嚇人的。”
克里兒面上驚魂未定,眼中還帶著不及褪去的慌張。
洛水凝視著她眼中的那抹慌張,她在慌張什麼?
是在為李風意擔憂還是因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洛水將克里兒的神色盡收眼底後又好似什麼都沒發生般收回了目光。
在轉身前,她極為認真地說了一句。
“沒什麼,不過剛剛好像聽到了算盤聲。”
“啊?阿亞,你再說什麼呢,算盤聲是什麼聲音?”
包廂內,李風意的黑白制服外套已經被扔在了地上,他身上的白色襯衫也被扯到了肩膀上。
洛水推門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安格狄按著李風意為非作歹的場面。
李風意嫌惡地抿緊薄唇,麥色修長的脖頸印著因反抗而留下的指痕,淡紅色的痕跡在晦暗的燈光下越發曖昧,安格狄見此又愛不釋手地掐住了李風意的脖頸。
隨著安格狄手中力度的加重,李風意的呼吸越發艱難,正在安格狄欣賞著李風意瀕臨死亡的窒息時,一隻冰涼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能鬆開了嗎?”
洛水的手遏制住了安格狄作惡的手,他手下的力度有所減弱使讓李風意得以喘上氣來。
快樂被人打斷,安格狄眉頭不悅地浮現出戾氣,他用看垃圾的眼神掃了眼洛水,隨即將目光移向了這家酒館的主人。
“克里兒,你是要將送出的禮物收回嗎?”
禮物?
他?
李風意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下去,就算是被安格狄欺辱成這樣,他也沒有像現在這般難受,被自認為可以信任的人當做禮物給送了出去。
真是諷刺。
李風意忍住眼中的酸澀質問克里兒:“為什麼?”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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