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有什麼對策嗎?”
李穆遠拂去臉上噴濺的血跡抽空向身後的楊思柯詢問。
楊思柯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面對這些不死不滅的怪物,他們能逃出去都是上天保佑。
他沉思片刻道:“只能先穩住現狀了。”
李穆遠點點頭,這與他想的一樣。他朝洛水馬車的方向退去,現下的場面是前所未聞的離奇恐怖,就算三公主與其他女子多顯不同,但到底還是位女子,他便想上前安慰下那位養在深閨的公主。
“公主,你怎麼樣了?”
馬車裡沒有回應,三公主喜靜,於是侍奉她的侍女們都被安置在侍女專用的馬車上。
隔著厚重的簾子,李穆遠看不到車廂內的情形,他又低聲喚了一句:“公主?”
車廂內依舊沒有回應。
正在李穆遠準備掀開簾子時,他身旁傳來了一道女聲:“二皇子,我在這。”
嗯?
這不是三公主的聲音嗎?
她不是應該在馬車上嗎?
他遲鈍地轉過身看向聲音的源頭,映入他眼中的是,他那看似柔弱的未婚妻此刻正用一把匕首利索地插進怪物的太陽穴裡,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待取出匕首後,不死不滅的怪物安靜地躺在地上徹底沒有了動靜。
“二皇子,你告訴你的部下一聲,想要殺死怪物就破壞掉他們的腦子。”
洛水交代完這句話後就又投身於戰鬥中了,她用匕首解決掉幾個喪屍後頗為嫌棄地將從宮中帶回的匕首扔在了地上,這東西有些小,用起來有些費時間。
她隨手從地上撿起兩把長劍,劍柄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洛水握著這滑膩的劍柄,下手的動作更加狠絕。
李穆遠在喊完洛水交代的話後,他呆呆地望著揮舞雙劍的洛水尚沒有反應過來:“先生,這個三公主很不一般啊。”
尋常女子見到這種場景怕不是暈了過去,哪個能像她這般上場廝殺。
湊到李穆遠身旁的楊思柯在觀察了一會兒洛水後也贊同道:“確實不一般,真是比男子還要勇猛。”
只見那三公主所過之處都是被切成兩半的腦袋,場面之血腥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能想到這是出自一個姑娘之手。
有了洛水的下場,場上計程車兵們也都輕鬆了許多,甚至還有人能退到安全的地方去恢復著體力。
“這三公主厲害啊。”
慶國的護衛長汗津津地來到李穆遠身旁,他對洛水的誇讚毫不吝嗇,就這樣誇讚幾句後,護衛長話鋒一轉打趣道:“二皇子能娶到這樣的女子,以後感情若是能培養成,那定是如虎添翼。”
護衛長是李穆遠的親信,他是個粗人向來說話沒輕沒重,不過護衛長說得也不是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