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確實厲害,被她擊殺的流民幾乎都是一招斃命,毫不誇張的話,就算是慶國最兇猛計程車兵也不能下手這麼幹淨利索。
李穆遠自是明白護衛長話中的意思,他現在正是缺少人才的時候。雖然三公主是個女子,但以後如是真的能與他一心,但定是上陣殺敵的一員猛將。
護衛長的玩笑話讓李穆遠起了心思,先前他是把洛水當做一個結盟的象徵看待,自然也就沒有同她培養感情的看法。
不過,經此事後,李穆遠目光深沉地看向氣定神閒斬殺流民的洛水,他或許該好好考慮下該怎麼同三公主培養感情了。
洛水可沒想到李穆遠會有這種心思,在處理完流民後,她身上被濺了不少鮮血,黏糊糊地夾帶著鐵鏽味讓她不舒服地走上馬車,準備去換身衣服。
“殿下,流民這事有些詭異,安全起見,屬下覺得咱們需要商討一下行程路線。”
“別急,等三公主出來,我們再商討也不遲。”
“這......”
三公主雖是二皇子未過門的妻子,二皇子明面上沒有表現,但在二皇子心中他從沒有把這位公主當做自己人看待。
楊思柯本覺得不妥,不過轉念一想,在這次流民事件中,三公主是出了大力,二皇子肯把三公主拉到臺前,怕不是已經代表認可她了?
這麼一想,楊思柯便不多言,他借言去通知其他同僚趁此先退了下去。
李穆遠站在洛水的馬車旁,流民解決後,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聽著馬車裡窸窸窣窣的換衣聲,他的面色微紅,腳步不由地遠離了馬車幾步。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李穆遠估摸著洛水換好了衣服便出聲道:“三公主,你現在方便嗎?”
“無事,二皇子請講。”
洛水爽快地跳下馬車,駕駛馬車的車伕正在旁邊的空地上休息,此時的馬車周圍只有洛水和李穆遠兩人。
“今日一事真是辛苦公主了,剛經流民一事,隊伍需調整休頓,公主不如趁這個時間與我們坐下來閒談一番。”
閒談?
洛水眯起了眼睛,恐怕不是這麼簡單吧。
這一路下來,李穆遠對她是禮待有加,可卻沒有一絲對待未來妻子的男女之意。
在來之前,她那名義上的父親,安國皇帝曾跟她提起過一些慶國的皇室情況,其中安國皇帝著重提及的是‘皇子妃好當又不好當,要想做好皇子妃,切記自己的身份。’
這句話聽起來彆扭,不過稍加思索就知道,安國的皇帝看清了二皇子的用意,這是在提醒她保身之道。
安國的皇子妃難做,但慶國的公主容易。只要她安生地做個結盟的象徵,那麼慶國永遠是她強大的後盾。
想到這,洛水不得不佩服安國皇帝的深謀遠慮,這次派她這個真公主來和親,想必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把寶押到了李穆遠身上。
他這算盤是打的不錯,可惜,她很快就要跑路了。
洛水不喜歡欠別人東西,安國在這一年裡對她的吃穿用度上處處精心,在走之前,她就在李穆遠著刷刷好感度,讓他記得自己的恩情,以此來堅固兩國的結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