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的精力旺盛得像怪物,天天訓練打架不但不覺得累,還十分興奮, 回到營帳就壓著姜璃哄她服侍, 雖然歡好的次數減少到一晚一兩次的, 但力度和持久度比平時更勝一籌, 讓姜璃又爽又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他降服,開始產生適應與依賴。
阿桂和阿秋成了她的侍女。阿桂對凌武帝極為崇拜, 提到他會雙眼發光, 掛在嘴邊反覆叨唸的是“若皇上是他們村裡的青壯,他們村就不會被大陳的官兵屠盡了”。阿秋對凌武帝則怕得要死,本來還有些不聽話, 被姜璃一句“阿秋長得漂亮,不若服侍皇上一晚”嚇沒了舌頭,自此對姜璃乖順無比,只求她不要把她“推薦”給凌武帝。
“他一下能捅死我。”阿秋白著小臉,打著哆嗦解釋。
經歷過人事的女人的認知顯然比宮裡的女人要更豐富。阿秋原有些瞧不上姜璃的外形,不是不漂亮,但太過高壯,貴人都不喜歡這種型別。姜璃若不是跟了凌武帝,在權貴人家只配做低等侍女。軍中的大人也更喜歡阿秋這種型別,甚至有不介意她的身份,想正經把她納回家做妾的。
但見姜璃能侍候得了凌武帝,還是日日承寵,事後仍能行動自如,阿秋打心底裡佩服她。阿秋可不止被一個貴人說過“不耐玩”,到了軍營被江將軍救下,境況才變好了,能找到幾個疼愛她的相好,可惜士兵的命都不太長,常常一場仗下來,她的相好就全沒了。
姜璃這種也是極有本事的才能侍候得最貴的貴人滿意,然後吃香喝辣。阿秋就沒有這個本事。
某日,南軍屯軍之地迎來富戶豪商送來的新一批犒軍物資,以米糧、衣料、女奴為主,另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物什。
軍需官把米糧拉走,衣料和女奴的單子卻送到姜璃手邊。
這些送物資的富戶豪商來自附近的幾座城池,名義上是犒軍,實際上是“進貢”,一是給軍隊交點保護費以求心安,二是以此打通軍需的路子。軍隊動輒養著數萬士兵,日常消耗是一筆巨資,也是一筆大生意。
比如送衣料的就很精明,因為軍中不養閒人,且基本是男人,沒有會做女紅,所以衣料只會被低價轉賣出去,再買進成衣。有送衣料的“義舉”在前,軍需採購成衣會優先考慮這些商戶,不管單子大小,那送過衣料的鋪子不能吃肉也能吃點肉湯,不會虧本。
凌武帝的意思是,這些犒軍的衣料不多,賣也賣不出什麼錢,乾脆全賞給姜璃了,省得她老是抱怨跟著他沒有好日子過。對於凌武帝來說,這已經是極難得的大方之舉。
也確實是出乎姜璃意料的大方。
因為這些衣料數量對於軍需來說太少,但合起來也有三十五匹布。以姜璃的身量,一匹布可以做兩身衣服,這些布可以做七十身衣服。她成為宮妃後,按貴人份例,平均一年也只能得四身新衣服,還是殿中省給什麼穿什麼的成衣。七十身衣服夠她穿十多年。
至於女奴,一共有三十個,但平頭正臉且身體看著還行的只有五個,其他不是面黃肌瘦雙目無神的,就是年紀大了一臉麻木的,還有五個只剩下一口氣,一看就是用來充數的,士兵都不讓她們靠近姜璃,只是讓貴人看一眼表明數量齊全,沒有貪汙,轉頭就要扔亂葬崗任她們自生自滅。
姜璃點頭表示看過後,還有用的二十五個按舊例被拉去沖澡剃頭吃飯,先養幾日再投入軍伎營開始“工作”。剩下的五個,姜璃讓她們互相扒了衣服,看看身體狀況——怕她們身上帶著傳染人的髒病,根本沒人願意碰她們。
五個人中只有兩個拼盡一口氣動起來,扒開所有人的衣服。其中三個身上沒有一塊好皮,下身已經爛透了,眼看活不成。另外兩個,一個下身在不停流血,是產後大出血被扔掉的,撐了七天已經油盡燈枯,另一個則被人打傷了內臟,傷情惡化成這個樣子。
軍醫離遠看了一眼已經搖頭。姜璃讓他們分別開了治內傷和治外傷的藥各五份,做好了放到五人身邊,盡最後的人事。
儘管五人都服藥了,但有兩個當晚就去了。又有一個多撐了一天,第二日晚上也沒了。剩下兩個奇蹟一般活下來,正是拼盡一口氣扒衣服的那兩個,一個下身還爛著,因為有藥逐漸好轉,一個是被人打傷了內臟的,服藥後迅速好起來,身體素質極佳。
姜璃都讓軍醫勉力醫治。
她開始正視軍伎營這個特殊的存在,找阿秋和阿桂詢問情況。
因為阿桂老實憨厚,阿秋刁鑽狡猾,姜璃對阿桂溫和些,對阿秋嚴厲些。如今阿秋已經被姜璃鎮住了,但一提及軍伎營,阿秋立刻緊張起來,搶先道:“主子你問我們那腌臢地兒做什麼?那裡不是你該管的地方,貴人會問罪我們的!”
姜璃道:“女人的地方自然該由女人管著,不然你以為為什麼讓我們檢視新進的女人?”
阿桂勸道:“阿秋,我相信主子。主子救了阿月和阿二。” 阿月和阿二就是新來時只剩一口氣,被姜璃堅持餵了藥最終撐住活下來的兩個女人。
阿秋嘟囔道:“我們好不容易改善了姐妹們的境況,你千萬別好心辦壞事,攪合了大好局面。”
姜璃道:“先說說看。”
凌國的軍伎營比別國的軍伎營管理得要規整些,主要是因為早期曾經發生過大規模的髒病傳染事件,直接廢了或死了一些士兵,凌武帝大發雷霆,下令肅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