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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扶風起初還不肯開口。
我拔下他的第一片指甲後,他便將什麼都招了。
當年他初入京城,父親發現他與自己早逝的妹妹容貌相似,派人查明身份。
母親可憐他流落在外,便將他接進沈家。
可姜扶風要的不只是認祖歸宗。
他看中了清晏的身份,也看中了蕭昭寧。
於是,他故意在圍獵時替蕭昭寧擋下一箭。
那支箭本就是他安排的。
所謂救命之恩,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戲。
蕭昭寧對他動心後,他又偷偷在參湯中下藥,害死皇嗣。
因為只要孩子沒了,清晏便沒有留下的必要。
父親和母親在事後查出真相。
他們沒有揭穿姜扶風,反而替他掃清證據,將沈家銀錢送進宮中收買證人。
父親低聲辯解:
“扶風是你姑母唯一的血脈。”
“若他死了,我如何對得起你姑母?”
我看著他。
“所以你便對得起清晏?”
父親啞口無言。
我命人解開父母身上的繩索。
又將兩柄匕首扔到他們面前。
“清晏和姜扶風,只能活一個。”
“選吧。”
母親驚恐搖頭。
“昭夜,你不能逼我們!”
“當年你們讓我和清晏只能活一個時,不是選得很快嗎?”
正殿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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