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柔立即用帕子給她擦拭:“阿祖感覺怎麼樣,難受嗎?”
見老人搖頭,她才繼續施針。
又是幾針下去,老可墩再次吐出黑血。
逼毒太急反而傷身。
蕭雪柔連忙停手,迅速起針,擦淨血漬溫聲問:“阿祖現在可舒服些?”
老可墩虛弱地點頭:“怎麼停了?莫非我這毒己入骨髓,沒辦法解了?”
蕭雪柔連忙安撫:“阿祖別瞎想,解毒不能太急,尤其是您這個年紀,得慢慢來。”她收起染血的帕子:“剛才吐出淤血就是好事,接下來幾日我天天來施針,不出十天半月,保管您毒素全清。”
老可墩半信半疑:“當真?”
蕭雪柔認真點頭:“雪柔怎敢騙您?我還等著阿祖親自教我箭術馬術呢。”
伺候老可墩梳洗妥當,剛扶著她往外走,就聽宮人高聲通傳:“大王到— —”
蕭雪柔忍不住皺眉,這人昨晚是沒聽明白她的話?
不會晚一點過來嗎?
幸虧今早施針早,否則撞個正著,那可真是全露餡了。
蕭雪柔想到屋裡還擱著那盆血水,趕緊揚聲:“青竹!進來收拾。”
做戲總得做全套。
門被推開,阿日娜嬤嬤探頭道:“老奴來收拾吧?”
“不用不用。”蕭雪柔連忙婉拒,“讓青竹忙活吧,年輕人就該多跑跑腿。”
青竹手腳麻利地收拾妥當,把那盆血水用老可墩換下的衣裳一裹,低頭快步走了出去。
她前腳剛走不久,後腳赫連野就跨進門來。
蕭雪柔連忙起身行禮:“大王萬安。”
赫連野敷衍地“嗯”了聲,徑首坐到老可墩身旁:“阿祖今日身子可好?”
“我好著呢!”老可墩板著臉哼道,“就是柔兒受委屈了。”
蕭雪柔:“???”
赫連野眉頭一皺,轉頭打量她:“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沒....沒有啊!”她扯出個假笑,“我挺好的。”
“好什麼好!”老可墩一把拽過蕭雪柔的手腕,“你自己看看,這都紅成什麼樣了!”
赫連野定睛一瞧,怪了,早上抱她上床時還沒這麼紅。
老人重重拍在他背上,“混賬東西!媳婦兒是拿來疼的,不是給你又掐又捏的!”她指著那紅痕首哆嗦:“下巴都給掐出印子了,你當是捏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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