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立即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恭敬地遞到蕭雪柔面前。
蕭雪柔心裡冷笑,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她只能恭敬地接過:“臣妾遵命。”
那律清歌慢悠悠道:“這種芍藥可不比尋常品種,十日發芽,十日開花。”她抬眼盯著蕭雪柔,“若是二十日後本妃見不到花開,那便是王后認錯的誠意不夠了。”
她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這包種子是死種。
她早被她命人蒸煮過,莫說十日,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讓這些死物生根發芽。
到時候花期一到,滿園不見半朵芍藥,且看蕭雪柔還能找什麼藉口?
蕭雪柔當然知道這裡面有詐。
她開啟錦囊,伸進去摸了摸,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立即察覺異樣。
這包種子異常乾癟,分明是被處理過的死種。
呵呵!
這老妖婆又想栽贓她呢。
可是,現在若首接說種子有問題,非但無憑無據,搞不好還要被反咬一口,落個‘汙衊大妃’的罪名。
不值當。
蕭雪柔乖順應道:“臣妾記下了。母妃若沒有其他吩咐,臣妾這就回去研習種花之法。”
她面上恭敬,心裡己然開始盤算對策。肯定不能坐以待斃,得趕緊想個招兒應付過去。
“急什麼?本妃話還未說完呢!”那律氏冷冷瞥她一眼,聲音陡然轉厲,“王后這般著急離去,可是不耐聽本妃訓導?”
蕭雪柔立刻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連忙認錯:“臣妾不敢!母妃願意費心教導,是臣妾天大的福分。”
她且看看,這老妖婆還能折騰出什麼么蛾子來。
那律氏慢悠悠地坐回主位,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倒不是本妃非要囉嗦,只是吧.....”她抬眼看著蕭雪柔,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你身為王后,一言一行都關乎王庭顏面。本妃這般教導你,也是為王室著想。”
她這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聽得蕭雪柔險些笑出聲來。
“說來年關將至了。”她看著蕭雪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初來乍到或許不知,我漠北與西域世代交好。西域使節每年都要來賀歲,與咱們漠北王庭共慶佳節。如今你既貴為王后,這迎賓宴飲、歌舞安排,自然該由你來操辦。”她唇角微勾,“可別讓王庭失了顏面才是。”
緊接著,又慢悠悠補充:“往年都是本妃一手操持的。如今你既己貴為王后,這些事也該學著接手了。”說完又補了一句,“正好那時,芍藥也種成了,正好能讓西域使節們觀賞觀賞。”
蕭雪柔:“.....”
這老妖婆憋著大招在這等她呢。
那律清歌這樣按安排,無非是欺負自己剛當上王后,不認識那些部落的世家貴女,沒人脈籌備歌舞宴席。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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