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竟要自己動手?
蘇清鳶連忙上前檢視,只覺得呼吸一滯。
“這……這……”
…………
書房內,蘇廷淵在主位坐下,看著對面李崇山,發出一聲冷哼。
“東西呢?”
李崇山嘿嘿一笑:“親家公別急嘛!東西肯定是要給的,不過……在此之前,咱們是不是得先把名分定了?”
“你什麼意思?”
蘇廷淵眉頭緊鎖。
“意思很簡單!”李崇山從懷裡摸出一張早就備好的婚書紙:“白紙黑字,立個字據,把犬子和令千金的生辰八字寫上,雙方畫押,這親事,就算真正定下來。”
“李崇山!”
蘇廷淵氣的鬍子直翹:“老夫說的是考慮,不是答應你們家了!”
“好吧!好吧!”李崇山撇了撇嘴,他就是想試試嘛!萬一成了呢!
李崇山把準備好的婚書收了起來,又從另一個內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油紙包,
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變的嚴肅起來。
“蘇大人,請看!”
蘇廷淵狐疑的開啟紙包,裡面是十幾張泛黃的紙,記錄著各種零散的線索、人名、地點和時間,他越看,臉色越是凝重。
李家作為皇商,情報網遍佈天下,又有天下第一莊這個江湖勢力,許多官府查不到的零星線索,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根據我們的人查到的訊息,三年前失蹤的那一百多個女子,沒有一個被賣到邊陲,全都……死了。”
蘇廷淵的手指微微一顫,他的人也查到了一些線索,甚至僥倖找到了一具失蹤女子的屍體,仵作驗屍的結果,與李崇山此刻的說法不謀而合。
“死法都一樣!”李崇山繼續說道:“胸膛被剖開,心臟被挖走了。”
蘇廷淵看著手裡的卷宗有些沉默,李家的情報和他自己掌握的線索相互印證,所有的矛頭,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老蘇啊!”
李崇山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勸誡:“這事,牽扯太大了,你就算要查,也莫要再像以前那樣,莽撞的往上頂,那換來的只會是粉身碎骨。”
“我建議,你先沉寂下來,對外放出風聲,就說你已經放棄追查百女失蹤案了,你這三年一直高調的查,對方早就盯上你了,隨時都可能對你下死手。”
蘇廷淵深吸一口氣,將手裡的卷宗攥住,沒有說話。
李家今天送來的這些線索證據,點明瞭幕後真正的主使!
這也讓他明白,他原先準備直接上奏,要求重查此案的打算,無異於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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