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生無視了老爹李崇山快要殺人的眼神,前面要不是李崇山阻止,他早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
他覺得吧!這事掰扯清楚後,一切都好說。
“首先,是這十萬兩銀票。”
李安生指向那疊銀票,目光落在了龍案上。
“我李家錢莊的銀票,通行天下,在座的諸位大人,誰家沒幾張?王大人有,張大人也有,只要在我李家錢莊存過銀子,都能兌換,顧才子有,不奇怪,就算他沒有,也可能是別人給他的。”
他頓了頓,嘴角上揚:“陛下,您手上……應該也有吧?這種大家都在用的東西,怎麼能當證據!”
雍寧帝的臉,瞬間黑了,他感覺自己的後槽牙一陣陣地疼。
你特麼的!你爹給朕送了一百萬兩修萬壽宮,你現在就拿這事來拱火?
但這話的確是事實!十萬兩銀票,確實說明不了什麼。
“銀票,確實不能作為證據。”雍寧帝目光轉向顧言溪:“顧言溪,你可還有其他證據?”
顧言溪再次磕了個頭,聲音悲愴:“陛下!銀票自然不是證據!這只是李崇山給學生的髒款!學生今日,便是要將這不義之財盡數交出!”
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盯著李安生,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正的證據,就在今日的殿試考卷之上!”
“學生……學生所寫的試卷,寫的……是李安生的名字!”
李安生眉頭一挑。
嚯!真是騷操作,這幫玩心眼兒的,不能小瞧。
“汙衊!這是汙衊!”李崇山立馬就抓住了這話的漏洞。
“每一張卷子都有專屬編號,就算你寫了我兒的名字,也都無法作弊,而且這樣一來,豈不是說,考場上有兩張我兒的試卷?”
老爹雖然慌,但邏輯還在。
李安生心裡默默點了個贊,考試作弊可不是簡簡單單寫個名字就行,發下來的卷子,是有編號的,對應每一個士子。
雍寧帝的臉色陰沉一揮袖袍:“陳矩!”
侍立一旁的太監陳矩連忙躬身上前:“奴才在。”
“去查!”
“遵旨!”
幾個小太監立刻領命,這試卷剛剛收起,還放在一旁,查起來十分的簡單。
很快,陳矩領著小太監們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張卷子。
“回稟陛下,奴才們……查遍了所有試卷,只找到一張署名‘李安生’的試卷,編號也都對得上。”
“什麼!”李崇山失聲叫道,渾身肥肉都在哆嗦,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廷淵閉上了眼,心中最後一絲期望也漸漸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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