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平的就三人:張啟山、二月紅,還有齊八爺。
副官是張啟山特意留下來看著點的,以免有人趁他不在暗戳戳搞事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紅府具體則交給了官未瀾,平日裡還有一個黑背老六坐鎮大門口,安全係數拉滿。
至於陳皮,他己經要碎了。
陳皮要是知道那鐲子有劇毒,就算是自己中毒也斷不會送給丫頭。
不過別洗白,這貨也不無辜。
二月紅多次跟他說海鬥出的東西容易有病毒,非不聽勸。
後悔也沒用,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官未瀾這幾天去陳皮堂口提貨,就等著賺積分呢。
結果沒想到在堂口幾乎見不到他,聽夥計們說這貨整天跟死了一樣,要麼去紅府門口跪著要麼去買醉,一生氣那九爪鉤就見血。
不知為什麼,怎麼感覺和他看到的劇情不太一樣了。
記得某天。
傍晚官未瀾從紅府打黃包車回公寓,路上都還在盤算著積分什麼時候能湊夠。
己經交易獲得一百積分了,那還差一百積分,就還得要五十個瓷器。
回到公寓樓,他眼神都沒給旁邊的乞丐留,徑首上了樓。
突然,他眉頭一擰,退回去一看。
“陳皮?你丫的大晚上躺我家門口乾求?”
陳皮一臉生無可戀。
官未瀾(假裝恨鐵不成鋼):“你師父他們傾家蕩產要買回來草藥給你師孃治病,你倒好,爛醉如泥醉生夢死,扶不起的阿斗嗎!”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師父不認我,我也無顏面對師孃……我還不如……”他話沒說完就捱了官未瀾一巴掌。
官未瀾很冷靜,眼中沒有半點可憐同情,只問:“清醒沒?”
也不用陳皮回答,繼續說:“你去籌錢,送到北平去。”
見陳皮那傻叼樣子,他還特意好心提醒:“日本商會肯定有錢,那裘德考陸建勳肯定也不缺…言盡於此,至於怎麼拿到,那是你的事。”
不得不說陳皮的執行力,次日一大早官未瀾去張啟山府邸時就聽副官說起日本商會起火的事。
“起火?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他靠在沙發上,拿起茶几果盤裡的葡萄,邊吃邊疑惑。
“這——就不太清楚了。”
副官淺淺賣了個關子,然後才說:“陳皮昨晚帶著人晚上放了把火,趁日本人著急滅火的空檔潛入商會……
不過呢,今天早上外面的親兵同我說府邸門口撂了好幾個麻袋,開啟一看全是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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