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聯絡陳皮,讓他來搬行李箱。
陳皮來的時候其實是不信的,官未瀾一窮鬼,能拿出來多少錢?
有這時間還不如再去日本人那放幾把火來得實在。
“不是缺錢嗎?整天吊著張臭臉,活像我欠你八百萬。”
官未瀾踢了一腳離他最近的行李箱,沒好氣的說道:“現在真擺你面前了,你又給我裝上了。”
這話出口的瞬間,陳皮心裡剛升起的愧疚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叫陳皮。
——我以為我馬上就會對旁邊的烏鴉嘴動手,如果不是這些錢擺在我面前並且我貌似可能大概或許還打不過。
——如果,有如果……
‘啪’一聲,陳皮後腦勺捱了重重一擊,夾雜著官未瀾恨鐵不成鋼的罵聲:“杵著幹啥呢,趕緊叫你的人搬啊!”
其餘和陳皮一起來的夥計也像是才反應過來,不用陳皮說話了,一個個陪著笑點頭哈腰的飛速上前拖起行李箱往院外的車裡送。
陳皮坐在陰涼處,看著幾個夥計來來回回搬行李箱。
不知道這傢伙哪搞來這麼多錢,雪中送炭說不感動是假的,但要讓他道謝,又感覺拉不下臉。
少年一副慵懶樣,長髮隨意扎著,抱著劍倚靠在樹邊,而劍柄處掛著的玉佩隨風輕輕晃動——那玉佩好像還是當時他給他‘賠禮道歉’時送的假貨。
講真的,他竟然覺得官未瀾單就是靜靜站在那都自帶一種氣質。
如同旁觀者,始終是鎮定自若,像是一切事情的發展盡在預料之中,所以遇到什麼都波瀾不驚。
但這恰恰是他之前所反感的,而現在……
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何況這些可是救命錢,比起鵝毛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他陳皮為人,雖然被人誤解很深,可也並非冷心冷情之人。
於是,他還是輕聲說道:“這次多謝你了,我陳皮欠你一個人情。”
卻不料,官未瀾貌似發呆才回神,滿臉疑惑:“什麼?”
“……”
某人瞬間不想說話了。
“你剛剛說什麼了?我沒聽清。”官未瀾再問。
“……”
陳皮嘴一抿,翻了個白眼,臉上明晃晃寫了兩個大字——無語。
“沒聽清那當我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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