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政處,見到張啟山帶著人來,陸建勳根本不帶慌的,笑吟吟:“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聽說陸長官抓到了前段時間火燒日本商會的縱火犯?”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二人對上視線時皆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故而相視一笑,在這時候平日勢不兩立的雙方也能暗中聯手。
“那必然。”陸建勳對著張啟山微微頷首示意,“陸某接到目擊證人的舉報,確認縱火犯後第一時間就派人進行抓捕…只不過證據確鑿那人卻死不承認,因此陸某也就動用了些必需的手段。”
“把人帶過來。”
“這可不行,”陸建勳退後幾步,對著張啟山挑釁一笑:“既然這縱火案是陸某在查辦,就和您一點關係沒有。”
語罷,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笑著詢問面前人:“縱火的人叫陳皮,啟山兄,您……好像認識吧?”
“你既然知道我認識,那就知道我今日來此所為何事。”張啟山抬手示意,就有人上前將一個牛皮紙檔案袋交給陸建勳。
陸建勳半信半疑的開啟檔案袋,只一眼,面色微變,又迅速合上,轉而重新換上笑容:“那證人的證言也存疑,不如這案子還是交由啟山兄來查辦吧。”
張啟山面無表情,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那就再好不過了。”
陳皮被人從後反綁著雙手帶上來,張啟山眼神示意,便有人上前給他鬆綁。
陸建勳保持著笑容,原地揮了揮手:“慢走不送。”
“哦?陸長官是不是還忘了個人?”
“誰?”
“張忘難。”
後者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故作為難,解釋道:“他襲擊我這個軍政長官,現在正在牢房。”
“帶出來,”張啟山開口,帶著不容置疑,“他,我也要帶走。”
——今天這出戲,越高調越好。
陸建勳看似在笑,實則臉色越來越難看,不用他吩咐,手下人己經去牢房帶人了。
卻沒想到,幾分鐘後,士兵慌里慌張的跑回來,“長、長官,那個人…他、他死了!”
陸建勳和張啟山神色齊齊一變。
“什麼?!”
“你說誰死了?”
士兵嚥了口唾沫,說:“他在…在牢房裡被槍殺了……不過,兇手現在己經伏誅!”
牢房中,少年背朝上,後腦勺上明晃晃的一個大洞,血還順著傷口流出,在地上匯成一灘血泊。
陸建勳站在牢房門口,己經準備好換上悲傷憤怒的情緒了,結果,有人先他一步推開牢房門邊計程車兵,衝進裡面。
“陳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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