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送拓圖，碰巧聽到最後幾句。晚星己經夠煩了，你別把霍家的感情賬本套到她身上。”
張起靈將藥放在林晚星手邊：“下午進山，先談正事。其他問題等出來再想。”
霍秀秀抓住了他話裡的漏洞：
“張起靈，你只說等出來再想，可沒說讓她別想。看來你也急著等答案。”
張起靈不再接話，轉身去檢查裝備。
吳邪本想幫他解圍，看到林晚星正抬頭看自己，又把準備好的話嚥了回去。
他希望她明白，也害怕她太快明白。
若她最後選擇張起靈，今日這點模糊反而成了他還能站在她身邊的理由。
胖子趴在窗外聽到後半段，轉頭問黑瞎子：
“秀秀這課有用啊。要不要讓她順便教教小哥，談感情不能總靠拔刀？”
黑瞎子把他從窗邊拽走：
“你再聽下去，下午進古樓時就得負責探第一道機關。走吧，佛爺找到入口座標了。”
張啟山帶來的舊圖與霍家拓圖拼在一起，正好補出瑤寨後山的水道。
銅樓沒有建在明面上的山腹。
它位於一座廢棄祭樓下方，入口每逢雨季才會露出半日。
霍秀秀指著拓圖邊緣的霍家暗記：“二十年前，霍家隊伍從這裡進去。”
“最後送出的半張圖提到銅門會移動，入門前有一段沒有岔口的石廊。”
“可他們進入後，領隊在無線電裡一首喊人名，隨後失去聯絡。”
吳邪在地圖上標出方向：
“昨晚剛下過雨，山體水位會下降。我們今天趕到祭樓，或許能在入口閉合前進去。”
眾人沒有再耽擱。
林晚星跟霍秀秀走在隊伍中央，張起靈在前方開路，吳邪與滄瀾分守兩側。
解雨臣負責核對霍家路線，黑瞎子、胖子護住後方，張啟山的人搬運繩索與照明裝置。
祭樓藏在竹林盡頭，只剩半面石牆。
牆後有一條向下的排水道，水位剛退到腰部。
眾人沿繩索下降三十多米，終於在山腹內看見那座銅門。
門上沒有張家常見的單麒麟圖案。
左側刻著麒麟踏山，右側刻著銀尾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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