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
張起靈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她抬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張起靈己經站到了她面前。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發白的手指。
他沒說別的。只是伸手，把她捧著的水杯拿走了。
換成了一顆山楂糖。
路上買的，他一首揣在兜裡。
林晚星愣了一下。
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用紅色糖紙包著的糖。
她的手慢慢鬆開了。
指頭拆糖紙的時候還在輕微打顫。
可那種喘不過氣的感覺退下去了一些。
糖塞進嘴裡。
酸甜的味道化開，把嘴裡那股乾澀的苦味壓了下去。
“謝謝小哥哥。”
她的聲音還是軟的，帶著小姑娘特有的天真，可尾音在抖。
張起靈沒吭聲。
他的手搭在沙發靠背上，站在她身側。
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把她和窗外那片藍色隔開。
吳邪坐在兩步之外，看著這一幕。
那杯水被拿走後，就放在茶几上。
吳邪靠回沙發裡，閉了閉眼。
後天就要下海了。
明天得先做潛水訓練。
教她呼吸，教她適應水壓，教她信任裝備。
解雨臣說得對。她怕水。
怕到連一顆水珠都能讓她發抖。可她還是來了。
那他能做的，就是讓她在水裡少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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