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順著滑到了手心。
十指相扣。
隨後他用另一隻手，在水裡比了個OK的手勢。
水下通用手語：你還好嗎？
林晚星緩了兩秒，哆嗦著也比了個OK。
歪歪扭扭的，手指還在抖，好歹比出來了。
張起靈轉過身，拽著她繼續往下潛。
這時候，第三組也入了水。
吳邪和胖子的身影從上面追了下來。
吳邪下得快。
用蛙鞋打了幾下水，很快就游到了林晚星跟前。
他看到了前面緊牽著的手。
也看到林晚星的身體還在打著擺子。
可另一隻手下意識往前伸，像在亂抓救命稻草。
吳邪沒有猶豫。
他游到林晚星左邊，伸出手。
握住了她那隻沒著落的手。
林晚星哆嗦了一下，偏過頭，看清了吳邪的臉。
吳邪隔著面鏡朝她點了點頭。
在水裡說不了話，他用空著的手比了個大拇指。
你很好，繼續。
林晚星的手抓緊了些。
右手攥著張起靈，左手攥著吳邪。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
繼續往下潛。
三十米。三十五米。
光線越來越暗。
周圍從淺藍變成了黑黢黢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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