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沒有馬上答應。
她不記得自己會跳舞。
更別說在水下和一條人魚共舞。
張起靈站在她旁邊，伸手按住了滄瀾遞來的手腕。
“換個人開門。她怕水，經不起你的舊禮。”
滄瀾沒有掙開。
“歸潮舞只認她頸側的潮紋。”
“其他人進入池中，門不會有反應。”
“外面的人正在破壞封門石，你們沒有太多時間。”
吳邪看向池底的壁畫，又檢查了一遍附近石柱。
“這座宮殿的機關都連著水脈，強行開門也會引發坍塌。”
“不過舞蹈只是啟動方式，沒必要靠得太近。你把動作告訴她，我們可以讓她自己完成。”
滄瀾收回手，望向池底那幅雙人圖。
“歸潮舞需要兩個人引導水流。”
“她可以拒絕，我不會逼她。只是沒有這場舞，你們只能等外面那批人把海墓炸開。”
林晚星扯了扯張起靈的衣袖。
“小哥哥，我可以試試。三叔可能在下面，我不想等那些壞人先進去。”
張起靈低頭看她。
她的手還在發抖，臉上卻沒有退縮。
他沉默了一會，將一根黑色腕繩系在她手腕上。
繩子另一端扣著一枚小型定位器，入水後也能發出亮光。
“不舒服就停。超過三分鐘，我帶你回來。”
林晚星點頭。
人魚侍女領她去了屏風後方。
潛水乾衣太重，無法完成水下舞蹈。
侍女為她換上一件海蠶絲織成的長裙，裙襬剛過膝蓋，領口仍遮著頸側大半金紋。
她出來時，宮殿安靜了片刻。
月白色布料貼合腰身，溼發被珊瑚發扣束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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