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是你教會我何為愛。”
滄瀾託著那顆水藍寶石，掌心停在林晚星面前。
“我起初不懂等待，也不懂人類為何會為另一個人改變決定。”
“你離開後，我守過沉城，找過沿海每一座舊鎮……”
“後來才明白，那些年月都在等你回來。”
他沒有再叫她星禾。
“林晚星，我願用永生守護你。”
“你可以不記得過去，也可以不給我答覆，這滴淚仍舊屬於你。”
林晚星把手藏到身後。
人魚之淚映著穹頂遊過的魚群，寶石內部有水紋流動。
她不敢碰，也不敢看滄瀾太久。
她只記得礁石上的漁網，記得幼年人魚抓住她的衣袖。
兩千多年的等待太重。
她連自己為何轉世都沒弄清，哪裡敢接下一份永生。
“你等了那麼久，我聽著會難受。”
林晚星捏住紅繩貝殼，聲音發緊。
“可我現在只記得很少的事。我叫林晚星，也有自己的朋友。”
“你把前世都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該怎麼還。”
“無需歸還。”
滄瀾將人魚之淚放入貝殼。
寶石與紅繩碰在一起，發出細小的鳴聲。
“等待是我的選擇。”
“對你說出這句話，也只為讓你明白，海底有人盼過你。”
“你若不願留下，我不會封住宮門。”
林晚星低頭看著貝殼。
“那你為何還要把這麼貴的東西給我？”
“人魚一生只能凝出有限的淚晶。”
“遇到危險時，它會替你擋下一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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