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彈出只有她能看到的文字。
【檢測到潮生族王脈。】
【前世血脈印記復甦完成。】
【當前形態：半人魚。】
林晚星想往後退，雙腿卻失去了原本的支撐。
膝蓋以下先被銀光包住，海蠶裙的下襬向兩側散開。
兩條腿在光中合攏，銀鱗一路覆蓋到腰側。
長達兩米的魚尾落入淺水。
尾鰭掃中石臺，林晚星也跟著失去平衡。
張起靈衝到她面前，雙臂接住她的肩背。
銀尾因慌亂拍打水面，撞上他的腿，他仍沒有鬆手。
“沒事，我在。”
林晚星摸向自己的膝蓋，卻只碰到光滑鱗片。
她想站起來，魚尾根本無法支撐身體。
陌生的變化讓她呼吸亂了，手也開始發抖。
“小哥哥，我的腿沒了。”
她靠在張起靈懷中，淚水落上他的衣襟。
“我變成怪物了……”
張起靈抱得更穩。
“不是。”
他抬手蓋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再看那條銀尾。
“你還是林晚星。”
吳邪蹲到兩人身側。
他沒有避開魚尾，也沒有表現出懼意。
只把被水衝遠的裙襬拉回來，蓋住她腰側新生的鱗片。
“不管你是什麼，你都是我們的晚星。”
吳邪抬頭看著她。
“多一條尾巴也不會改變你救過我們，更不會改變我們一起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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