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盤上的六層小樓開始轉動。
密室外傳來連續的齒輪咬合聲，原本固定的牆壁朝左右移開。
露出了西條通往不同樓層的階梯。
每條階梯盡頭都亮起青燈，燈芯朝林晚星所在的位置偏轉。
她只是動了動受傷的手指，左側階梯便向下摺疊。
胖子正站在階梯邊，嚇得退回解雨臣身後：
“小林姑娘，你先別亂想！胖爺這體重摔下去，古樓和我總得壞一個。”
林晚星趕緊抬手：
“我沒有讓它動，我只是覺得那條路太陡。”
話音落下，摺疊的臺階重新展開，坡度比先前平緩許多。
黑瞎子走到另一條通道口，用匕首碰了碰牆上的銅獸。
銅獸本來張著口，裡面裝有成排短箭。
林晚星看見後生起防備，銅獸馬上合攏下頜，連箭孔也被銅片封住。
黑瞎子收回匕首：
“它會讀取你的念頭。你覺得誰有危險，附近機關就會調整。”
“好處是省得找控制桿，壞處是你不能在古樓裡亂生氣。”
胖子從解雨臣身後探出頭：
“她要是想起我搶過海果，這樓會不會把我從視窗扔出去？”
“有可能。”林晚星認真回道，“所以你出去後記得賠我兩籃。”
霍秀秀扶住她的手臂，終於笑出了聲。
張啟山卻沒有放鬆。
他研究張家古樓多年，只見過機關依照族長血液開放通道——
從未見過整座樓主動修正道路。
“張家數百年來，只有你能完全掌控古樓。”張啟山走到樓心盤前。
“張星禾這一支守的並非側門。”
“他們守的是古樓控制權，族譜刪掉這一支，恐怕也與此有關。”
吳邪順著六層模型觀察，很快發現頂層有兩個位置沒有亮：
“麒麟棺與潮紋棺還處於封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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