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夢裡召她回樓的名字，屬於畫像中的女人。
林晚星站到畫像前，仔細分辨畫中人的五官。
張星禾比她年長，頭髮用張家舊式銀扣束起。
肩上披著守門人的黑衣。
她腰側懸著半片藍色魚鱗，手裡還抱著一個用海蠶布包裹的嬰兒。
“我一首以為星禾是我的舊名。”林晚星抬手指向畫像下方。
“夢裡的樓門朝我開啟，裡面的人一首喊這個名字。”
“既然她才是星禾，為什麼召喚會落到我身上？”
張啟山沒有急著回答。
他讓人將窄門兩側的青燈點亮，木牌上的字逐漸清楚。
每塊牌子都記錄著一名守樓人的姓名、支系與入樓年月。
張星禾的牌位放在最裡側，年代被颳去了。
張起靈走到牌位前，用手指擦開木紋間的銅鏽：
“刮痕很舊。有人想保留她的名字——”
“又不想讓後人查到她生活的年代。”
吳邪取出拓紙，貼上木牌側面：
“正面的年月沒了，側邊還有編號。”
“張家記錄支系有固定規律。”
“只要找到同批木牌，就能反推出她屬於哪一代。”
霍秀秀將幾塊牌位移到燈下，解雨臣負責核對編號。
胖子也想幫忙，剛碰到一塊木牌，就被張啟山用手杖擋住。
“牌位下可能連著機關，你負責照明。”
張啟山掃過胖子腰間的工具：
“別用摸金校尉的辦法拆張家族譜，拆壞後沒人賠得起。”
胖子收回手：
“您老放心，胖爺對別人家譜沒興趣。”
“我就是想看看小林姑娘按輩分該管小哥叫什麼，免得以後亂了稱呼。”
林晚星本來還在擔心畫像，聽完便扭頭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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