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王血會讓海國找到你，麒麟血會帶你回古樓。”
“若有一天兩邊同時召你，不必服從任何舊約。”
“你可以選擇自己的路。”
林晚星低頭看著海螺。
她想問他們後來去了哪裡，也想問自己為何沒有童年記憶。
留音卻在這裡斷開，只剩水流拍擊石壁的聲響。
滄瀾拿過海螺檢查，發現尾端被外力損壞：
“後半段記錄缺失。”
“滄溟在海國族譜裡屬於失蹤王子，王陵沒有收殮他的遺物。”
“他們離開古樓後，應該還去過別處。”
“至少他們沒有把你當成開門工具。”霍秀秀握住林晚星的手。
“最後那句話是在告訴你，不用替任何一族活著。”
“你想查下去，我們就陪你查。”
林晚星點了點頭，卻發現張起靈一首沒有開口。
他站在支系圖前，手指停在張星禾所屬的那一欄。
張家族長一脈與守門旁支來自同一位舊祖。
分支時間很早，血緣己經隔開二十七代。
可同族二字依舊橫在兩人之間。
林晚星走到他身邊：
“所以你和我……”
張起靈轉向她：
“同宗遠支。”
他的回答很短，卻讓林晚星想起秦嶺青銅門前的血脈共鳴。
那時張起靈說，兩人靠近時的熟悉感來自骨血。
後來他一次次允許她靠近，也在別人想利用她時護住她。
若最初的親近只是同族感應，她分不清後面的感情又佔了多少。
林晚星伸手去拉他的衣袖。
手指碰到布料時，張起靈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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