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落到下層銅梁，單膝撐住傾斜的平臺。
黑金古刀隨即插入盤根中央的卡槽。
兩側銅柱還在互相沖撞。
每撞一次，古樓便向下沉落半尺。
地下水穿過石縫噴上來，淹過了張起靈的鞋面。
林晚星跪在裂口邊，伸手去抓他的肩膀：
“張起靈，回來！”
“我能讓古樓重新換路，你沒有必要留在下面。”
“這裡認的是我的血，該由我處理！”
張起靈握住兩根向外彈開的銅杆，用身體壓住盤根：
“出口只聽你的。”
“你留在上層，才能帶他們出去。”
“我不走！”
林晚星抬手按向樓心盤。
通往下層的銅梯從牆中伸出，她剛踩上第一階——
吳邪便從後面扣住了她的腰。
吳邪將她拉回平臺，語速快得接不上氣：
“晚星，你先聽小哥把話說完。”
“只要盤根暫時穩住，我們可以用繩索把他拖回來，不是非得留下一個人。”
胖子己經取出攀巖繩，將兩個鎖釦接在一起：
“胖爺帶了六十米繩，綁在小哥腰上。”
“咱們撤到第五層再收繩，機關總不能連繩子也認血吧？”
這辦法給了林晚星一個出口。
她轉身去取繩索，張啟山卻用手杖撥開樓心盤下方的銅鏽。
母盤內側露出了一圈舊字，吳邪蹲下辨認。
讀到最後兩行時停住了。
“鎮根者入內，根門閉。”
“樓心脫位之後，所有通往盤根的機關都會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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