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與護士趕到病房時，林晚星還抱著張起靈不肯鬆手。
張起靈能獨自走到醫院，身體狀態卻遠沒有外表平穩。
肩後舊傷又裂開，左腿被銅片劃破，體溫極高。
護士要把兩人分開檢查。
林晚星抓著他的衣服，怎麼也不肯回床。
吳邪只好站在兩人之間解釋：
“他己經進醫院了，不會再消失。”
“先讓醫生處理傷口，再抱下去，他可能真要被勒出問題。”
林晚星這才鬆開手，卻跟著移動床一路進了處置室。
縣醫院病床有限，吳邪找院方協調，將張起靈安排在林晚星隔壁。
兩張病床中間只隔著一張櫃子。
她躺下後伸出手，便能碰到張起靈的被角。
第二天清晨，林晚星醒得很早。
她腳上的傷還沒恢復，仍堅持扶牆挪到張起靈床邊。
桌上放著護士送來的白粥。
她用纏著繃帶的手端起碗，勺子卻總往旁邊偏。
張起靈坐起身，從她手裡接過碗：
“你也需要吃。”
“我己經吃過了。”
林晚星把勺子搶回來，舀起一勺遞到他面前。
“你在水道困了三天，傷還發炎。醫生說要多吃，不能只喝水。”
張起靈看了一眼桌上完整未動的另一碗粥，沒有拆穿她。
他低頭吃掉勺子裡的粥，又將第二隻勺子放進她的碗中。
吳邪推門進來時，看到的便是兩人各自端著粥碗。
林晚星吃一口，再監督張起靈吃一口。
他把帶來的雞蛋與水果放到櫃子上：
“我在樓下問過醫生，小哥今天要重新換藥，你也得做檢查。”
“誰都別借照顧對方逃掉自己的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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