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睜開眼，右手先往身旁抓去。
掌下只有醫院的白色床單。
她撐著床沿坐起，輸液管被拉得晃動。
消毒水氣味鑽入鼻腔。
窗外己經入夜，床邊的小燈照著一張摺疊椅。
吳邪趴在椅背上睡著了。
左臂纏著繃帶，外套上還沾著巴乃山裡的泥。
林晚星碰翻床頭的水杯。
吳邪被響動吵醒，站起來按住她的肩：
“你終於醒了。”
“醫生說你失血多，古樓裡又撞到頭，這幾天可能會犯暈。”
“先躺好，我去叫醫生。”
林晚星抓住他的衣襬：
“小哥呢？他有沒有從古樓出來？”
吳邪停在床邊，沒有轉身。
這點遲疑己經給了她答案。
“過去多久了？”
林晚星拔掉手背上的針頭。
“大家都在，張啟山還帶了人，他們一定能挖開盤根。”
“你帶我回去，我能重新控制古樓。”
吳邪按住針孔，用棉球替她止血：
“古樓之行己經過去三天了。”
“大家守在祭樓找遍側門，也下過水道。”
“找到兩處塌口，沒有找到小哥。”
“三天……”
林晚星坐在床上，半晌沒動。
她記得銅牆落下前的每個細節。
張起靈摸過她的頭，說了句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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