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吳邪沒有再勸。
他將她散開的繃帶重新纏好，語氣平穩下來：
“醫生檢查完，我們明天回巴乃。”
“你走不了山路，我揹你進去。小哥能活著出來，這次也不會例外。”
病房門被推開，胖子拎著保溫桶走進來。
他看到林晚星醒了，先朝走廊喊來護士。
隨後把熱粥放到床頭：
“小林姑娘，你可算醒了。”
“大家還在山裡守著，水道盡頭找到半截繃帶，上面有新血。”
“可惜出口被壓住，正在換方向挖。”
林晚星抓住保溫桶邊緣：
“繃帶在哪裡？我要確認是不是他的。”
胖子從口袋裡取出證物袋：
“小哥的繃帶綁法特殊，吳邪看過，確定是他留下的。”
“發現位置離盤根兩百多米，古樓坍塌後他移動過。”
這條訊息讓病房裡的沉重退開了少許。
吳邪盛出一碗粥，遞到林晚星面前：
“現在肯吃東西了嗎？”
“要是繼續空肚子，明天只能由護士把你綁床上。”
林晚星接過勺子，只吃了幾口便放下。
她將那截繃帶看了很多遍，試圖判斷張起靈經過的地方。
胖子不忍再看，走到窗邊給張啟山打電話。
吳邪坐回床邊，翻出巴乃水道圖。
在地圖上標出繃帶發現的位置。
“盤根下方有三條舊水路。”
吳邪指著最窄的一條。
“這裡連著寨外地下河。小哥如果被水送走，出口可能在十幾公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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