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港值班員聽完，趕緊把備用鑰匙遞給張起靈。
林晚星租走的測繪艇己離開兩個小時，沿著舊航線向南。
海面上的風比預報來得早。
遠處雲層壓低，港口的旗子被吹向同一個方向。
吳邪追到棧橋邊，抬手按住張起靈的肩：
“你剛從病床上下來，連傷口都沒有完全恢復。”
“讓我帶一隊人跟著，至少遇到風浪還能互相照應。”
張起靈沒有回頭：“她不想讓你追。”
“她是在躲我們，不是在躲危險。”
吳邪看著那艘快艇被放下水。
“她若真的出了事，你一個人過去也未必來得及。”
張起靈檢查完發動機和燃油，取出一條救生繩纏在腰間。
“你留在岸上聯絡救援。”
吳邪還想勸，滄瀾己經從碼頭另一端走來。
他的衣服被海風吹得貼在身上，視線落向南方海面。
“她己經出了外海。”滄瀾說道。
“水下的潮向在變，那裡有舊航道開啟過的痕跡。”
“你能追上她嗎？”吳邪問。
“能。”滄瀾看向張起靈。
“可她若看見我，會繼續往南走。”
“她現在需要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張起靈握住船舵：“你守住無線電。”
滄瀾沒有再爭。
他明白，林晚星願意在最慌亂的時候喊出張起靈的名字。
此時追上她的人，也該是張起靈。
快艇駛出港口後。
吳邪站在棧橋邊，首到船影被海霧遮住。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便籤，紙面被捏出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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