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
力道很輕，卻沒有鬆開。
林晚星看著他發熱的手掌，眼淚一下落了下來。
她將他的手握住，坐到他身邊：
“我不走，我哪都不去。你聽清楚了，我會守著你，首到你退燒。”
張起靈的手指動了動，扣住她的掌心。
照明棒的光撐不了太久，林晚星只能撿來枯枝，用打火機點燃火堆。
風從洞口灌進來，火苗被吹得向內歪斜。
她用石塊擋住風口，又把剩下的乾布撕成條，固定在張起靈肩後。
可他的身體依舊發冷。
林晚星拿出急救毯裹住他，見他的唇色仍舊發白，便坐到他身後，將他的上身托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她把毯子蓋到兩人肩頭，用身體擋住洞口的風。
張起靈的後背貼著她胸口，體溫隔著溼衣傳過來，燙得她心裡難受。
她拿布巾擦過他的額頭，又用自己的手背去試他的溫度。
“你要是再燒下去，我只能去海里找藥。”
林晚星低聲說道。
“可我現在還不會判斷島上的植物，你別給我增加難題。”
張起靈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他的頭靠向她頸側，呼吸變得急促。
林晚星把水遞到他唇邊。
他喝下兩口，又偏開臉。
她只好一點點喂，等他嚥下後，再替他擦去唇邊的水痕。
夜色落在荒島上，海水拍打著礁石。
遠處沒有燈光，也沒有船隻經過。
火堆逐漸穩定，洞裡只剩木枝燃燒的細響。
張起靈開始說夢話。
“門要關了……你們先走。”
林晚星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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